第61章 咫尺真相，半途緘默等睡一覺醒來，瑟琳娜幾番思忖，當年的真相還是要告訴哈利，眼底掠過堅定，擡步朝著禮堂走去。
剛踏進禮堂，掃過格蘭芬多長桌，一眼就看見赫敏、哈利和羅恩的身影。
至於教授席上的斯內普看來的目光被瑟琳娜自動避開了。
她走過去，聽到赫敏麵帶擔憂的問:
“哈利，你今天上課一直走神，走路也心不在焉的，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羅恩撇撇嘴，隨口搭話：“可不是嘛，一整天都蔫蔫的，魂都快丟了。”
聽到兩個好朋友的話，哈利正猶豫要不要說出昨夜發現的異樣，一擡頭，直直撞見緩步走來的羅齊爾督導。
他眼底微亮，輕聲開口：“羅齊爾督導……”
赫敏與羅恩聞聲一同轉頭，禮貌打過招呼。
瑟琳娜淡淡頷首示意，目光落向哈利，平靜直白的開口：
“哈利，等會兒用餐結束先別走，我有事單獨和你聊。”
哈利立刻點頭應聲，心底隱隱鬆了口氣，自己正好積攢了滿肚子的疑惑，等著向她求證。
赫敏、羅恩看了一眼，各自收回目光，十分默契地沒有插話。
瑟琳娜交代完畢，便轉身走向教職工長桌。
盧平擡眼留意到她，敏銳察覺到她今日周身的氣場格外冷淡疏離，眉宇間藏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待到她落座，盧平放輕語調，溫和地關切詢問：
“怎麼了？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嗎？”
瑟琳娜下意識想要扯出一抹笑意，可方才高強度催動大腦封閉術封存記憶，情緒尚且滯澀僵硬，根本沒法從容放鬆。
索性擡手輕輕揉了揉麵頰，遮去眼底的漠然，聲音清淡無力：
“昨晚沒睡好。”
盧平眸光微沉，這不是簡單的睏倦，但沒有戳人隱私，隻是語氣放的更柔：
“難怪氣色這麼差。若是實在疲乏，午後就多歇一歇，別硬撐著。”
瑟琳娜低頭藏住神情，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開始吃起午餐。
她不知道的是斜對麵的斯內普已經看穿她的不對勁。
自瑟琳娜踏入禮堂的那一刻起，斯內普目光便沉沉鎖在她身上。
從她刻意避開自己的方向到方才牽強滯澀的神色、努力調整情緒的小動作，都被默默盡收眼底。
斯內普太熟悉這種狀態，畢竟自己以前經常用。
這是催動大腦封閉術強行封鎖痛楚與記憶後，典型的情緒滯鈍、神情僵硬、情感淡漠的後遺症。
他倏然想到之前有幾次，尤其是自己推開她的那兩次，瑟琳娜當時明明情緒激烈起伏，稱得上崩潰，可是後麵再見她時，卻又是一副疏離淡漠、溫和平靜的模樣，彷彿前一日的失態與痛楚從未存在。
他還以為她真的調整的快，心態好，覺得她的心意也就那樣，直到此刻才徹底想通。
那些突兀的平復、過分的平靜、僵硬的神色，從不是她自行釋懷，而是她每一次，都靠著強行催動大腦封閉術，硬生生封鎖洶湧情緒、封存刺心過往，親手掐滅所有外露的脆弱。
斯內普喉間微緊，黑眸深處翻湧起晦澀。他太清楚強行封閉心神的損耗與煎熬，心疼密密麻麻漫上來，鈍得發沉，卻被他瞬間死死壓住。
他不能拆穿也不能過問，冷著臉收回目光，將那點不合時宜的酸澀與不忍，連同所有窺探到的脆弱，一併壓入心底最深的陰影裡。
瑟琳娜草草用完餐，起身看向已經在等候的哈利，神色平靜無波。
“跟我來。”
她避開人群聚集地，徑直領著哈利拾級而上，一路走到天文塔頂。
塔頂空曠又僻靜，恰好適合訴說那些塵封多年、無法當眾言說的真相。
瑟琳娜立在天文塔的風裡，指尖微斂，心底反覆斟酌，猶豫著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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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她理清措辭，身旁的哈利已然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口。
“羅齊爾督導，昨天夜裡你為什麼會去尖叫棚屋？”
聽見哈利的問話，瑟琳娜身形微頓，眼底殘留的漠然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錯愕與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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