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避開了我聲稱酸痛的地方）：“嘿！我們的飛天病號回來了！”“說說看，踩劍飛行是什麼感覺？比掃帚快嗎？能拐急彎嗎？”
其他同學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著。我隻好含糊地應付過去。公共休息室的氣氛熱烈又好奇，直到珀西出來維持秩序。
接下來的幾天，學校裡關於“那個格蘭芬多新生用光劍飛行然後暈倒被救”的傳聞越演越烈，衍生出各種離奇版本。我走到哪裡都能接收到好奇、敬畏或審視的目光。斯萊特林那邊，每次遇到馬爾福，他要麼冷哼一聲扭過頭，要麼就用那種複雜的、彷彿在重新評估一件麻煩精的眼神瞥我一眼，但沒再主動挑釁。克拉布和高爾看我的眼神則多了點忌憚。
魔葯課上，斯內普教授對我的態度似乎更微妙了。他依舊冰冷，提問刁鑽，扣分毫不留情（我的癤子藥水因為“色澤不夠純正”被扣了五分），但偶爾，在我低頭處理材料時，能感覺到他那兩道有如實質的、帶著沉重探究意味的視線長時間停留在我身上，尤其是在我的側臉和眼睛附近徘徊，彷彿想從中找出什麼熟悉的痕跡。他再也沒提飛行課的事，但那種沉默的審視比任何質問都讓人不安。
一周後，一個爆炸性消息傳來：哈利·波特被破格選為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找球手！成為百年來最年輕的院隊球員！原因是麥格教授看到了他在飛行課上展現出的驚人天賦（儘管是為了救人）。這個消息讓格蘭芬多沸騰了，伍德隊長興奮地拉著哈利製定了嚴格的訓練計劃。
而就在哈利收到他的光輪2000（匿名禮物，但我們都知道是誰）的當天晚上，公共休息室裡，馬爾福帶著克拉布和高爾趾高氣揚地出現了。他蒼白的臉上掛著假笑，灰藍色的眼睛掃過正在爐火邊研究魁地奇戰術的哈利、羅恩、赫敏和我。
“聽說你進了院隊，波特？”馬爾福拖長了腔調，“靠著麥格教授的偏心？還有一把好掃帚？我爸爸聽說了，他說他可以考慮給斯萊特林隊全體換最新款的光輪2001，如果我覺得有必要的話。”
羅恩氣得耳朵發紅，赫敏從書裡擡起頭，嚴厲地瞪著他。
哈利站起來，綠眼睛緊盯著馬爾福：“你想說什麼，馬爾福？”
“沒什麼，隻是覺得靠救了一個會從天上掉下來的怪胎而入選，有點……不夠光彩。”馬爾福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把目光轉回哈利身上，“不如我們堂堂正正比一場？證明一下你到底配不配得上找球手的位置？就今晚，獎品陳列室，午夜。巫師之間的決鬥。隻帶助手，不用掃帚。敢嗎，波特？還是說，你隻敢躲在教授和……怪朋友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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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激將法，加上對我和飛行課事件的嘲諷。羅恩立刻上鉤，衝口答應下來。哈利在猶豫，但馬爾福的挑釁和羅恩的慫恿讓他無法退縮。
我知道劇情。午夜決鬥是個圈套，目的是引哈利他們違反校規，然後被費爾奇抓住。而且，他們會因此誤入三樓禁區，遇到三頭犬路威。
我看著馬爾福那張寫滿算計和傲慢的臉，又看了看滿臉怒火的哈利和羅恩，以及不贊同但攔不住的赫敏。
蝴蝶翅膀已經扇動，但有些劇情似乎有著頑固的慣性。
“決鬥？”我放下手裡正在擦拭的一枚銀環（上麵刻著清心咒文），站起身，銀飾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走到哈利身邊，紫色的眼睛平靜地看向馬爾福，“聽起來很有意思。不過，既然是哈利的事，作為朋友和……某種程度上被你‘救’過的人，我覺得我有責任提醒他，也要……參與一下。”
馬爾福的眉毛挑得更高了，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和更濃的興趣：“你？就憑你那一暈就倒的身體？”
“試試看就知道了。”我微笑，手指看似無意地拂過腰間，那裡除了銀鏈，還掛著一個不起眼的、裝著特製硃砂的小皮囊和幾張空白符紙，“午夜，獎品陳列室。記得帶上你的‘助手’，馬爾福。我們……不見不散。”
我的應戰似乎讓馬爾福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睛打量了我幾秒，然後哼了一聲：“隨你。反正最後丟臉的不會是我。” 他轉身，帶著跟班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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