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回歸、魔咒與午夜邀約意識像是從深海中艱難上浮，耳邊先於視覺捕捉到了熟悉的聲音——壓抑的爭執，還有龐弗雷夫人那不容置疑的、帶著擔憂的喝止。
“……必須徹底檢查！這種毫無徵兆的暈厥和大量鼻血，還有他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他的情況……很特殊，波皮。我和鄧布利多教授討論過。常規檢查可能看不出什麼。” 這是麥格教授嚴肅的聲音。
“但他需要觀察！至少今晚必須留在這裡！”
“我同意。但他醒來後，如果堅持……或許可以酌情考慮。”
我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醫療翼潔白的天花闆，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安神草藥的味道。我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素凈的被子。鼻子裡似乎塞了什麼東西，呼吸不太順暢。
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我看到龐弗雷夫人正背對著我在葯櫃前忙碌，麥格教授站在床邊，眉頭緊鎖。更遠一點的椅子上，坐著臉色蒼白的哈利、羅恩和赫敏，他們正緊張地望著這邊。
“他醒了！”赫敏第一個發現，立刻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龐弗雷夫人快步走到床邊，用魔杖在我身上點來點去，發出各種檢測的光芒，嘴裡念念有詞：“……心率平穩……顱內無異常出血……魔力波動……嗯？這種能量殘餘是……” 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沒多問，隻是嚴肅地說，“年輕先生（小姐？），你必須臥床休息至少二十四小時！從那種高度墜落，沒有嚴重骨折或內臟出血已經是梅林保佑！還有你那止不住的鼻血——”
“我感覺好多了，夫人。”我試著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確實，除了還有點虛脫和隱隱的頭疼，以及渾身像被拆過一遍的酸痛（可能來自穿越摔的那一下和在親世代打架的消耗），並沒有特別難以忍受的疼痛。比起穿越的後遺症，物理傷害似乎不算什麼。
“感覺好多了不代表沒事！”龐弗雷夫人瞪著我，“還有，你臉上這些是什麼？” 她用一塊浸了藥水的紗布，輕輕擦掉我臉上乾涸的血跡，以及可能沾上的草屑和灰塵。“飛行課到底發生了什麼？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語焉不詳，隻說你在嘗試一種……非傳統的飛行方式時突然暈厥墜落。梅林啊，非傳統飛行？踩著一道光？”
麥格教授也看著我，翠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探究和擔憂：“禹棲，我們需要一個解釋。那種飛行方式……以及你幹預隆巴頓先生事故時使用的手法，都不是霍格沃茨教授的魔法。”
我知道這個問題躲不過。在眾人的注視下，我半真半假地解釋：“那是我母親留下的一些……東方技法。類似於無聲咒和魔力塑形。我沒想到第一次嘗試飛行會消耗那麼大，導緻了魔力反噬和暈厥。非常抱歉，教授，夫人，給大家添麻煩了。” 我把一切都歸咎於“東方秘術”和“操作不當”，這聽起來比“我穿越了所以暈了”要合理得多，也符合我這身打扮給人留下的神秘印象。
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她們並不完全相信，但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畢竟這個世界存在許多未知的魔法體係。
“無論如何，這種行為太過危險，絕不允許再發生！”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在得到教授明確許可和指導前，禁止你在學校範圍內使用任何非標準咒語的飛行方式或高危魔法。明白嗎？”
“明白，教授。”我乖乖點頭。
“至於你，波特先生，”麥格教授轉向哈利，表情複雜，“雖然你的救援行為魯莽且同樣危險，但……確實避免了一場更嚴重的事故。格蘭芬多加十分。但是，未經教授允許，擅自使用飛天掃帚，格蘭芬多扣五分。”
哈利看起來鬆了口氣，還有點不好意思。
“那麼，馬爾福先生呢？”赫敏忍不住問，“他也幫忙了……雖然一開始是他挑釁。”
提到馬爾福，麥格教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馬爾福先生承認了在飛行課上挑釁和未經允許擅自飛行，斯萊特林扣十分。至於他的救援行為……斯內普教授會另行評估。” 她的語氣表明，這件事在斯萊特林院長那裡恐怕還有的扯皮。
又叮囑了幾句後，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離開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堅持我必須至少待到晚飯後）。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哈利他們。
“梅林啊，阿棲，你嚇死我們了！”羅恩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誇張地拍著胸口，“你從那麼高掉下來！還有那把光劍！太酷了！但是……你也太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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