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禮物很珍貴。
然後是鄧布利多校長。他的禮物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銀色小鈴鐺,係著藍色的絲帶。鈴鐺表麵光滑,沒有任何花紋。附上的卡片上是他飄逸的字跡:“給總是在‘移動’的禹棲——願你總能找到回來的路,願鈴聲驅散迷霧。聖誕快樂。——A.D.” 我搖了搖鈴鐺,它發出極其清脆、穿透力極強的“叮鈴”一聲,聲音不大,卻彷彿能盪開周圍的空氣,我甚至感覺精神為之一振。這絕對不普通。我小心地把它係在了我原本的銀飾中間,和其他鈴鐺掛在一起,走起路來,它的聲音總是最清晰的那個。
最後,是一個沒有署名、包裝異常精美(用帶有暗紋的深綠色絲綢紙,係著銀色緞帶)的狹長盒子。打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根羽毛。不是貓頭鷹的羽毛,也不是尋常鳥類。它通體漆黑,但在光線下轉動時,會折射出深綠和暗紫色的金屬光澤,羽根處包裹著一小塊光滑的黑色寶石。羽毛本身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冰冷的魔法波動,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沒有卡片,沒有任何信息。誰送的?我仔細回想,認識的人裡,誰會送這樣一根神秘又價值不菲的羽毛?馬爾福?不像他的風格。其他斯萊特林?我沒什麼交集。難道是……我腦子裡閃過湯姆·裡德爾那雙漆黑的眼睛,但隨即否定了,1942年的他怎麼可能送禮物到1991年?想不通,我隻好先把這根奇特的羽毛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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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完禮物,我也開始分發我準備的聖誕禮物。感謝母親留下的一點“家底”和我對道術的粗淺研究,加上對角巷採購的一些小玩意兒,我準備的禮物都帶著濃濃的“禹棲風格”。
給哈利:一枚用紅線串起的五帝錢(我特意挑了一枚氣息最溫和平正的),穿在一根結實的皮繩上。我告訴他,這是東方的護身符,能帶來一點好運和平安。“掛在脖子上,別弄丟了。洗澡也不用摘。” 哈利高興地戴上,銅錢貼著他胸口,似乎微微發熱。
給羅恩:一套嶄新的、帶著自動清潔和防潑墨功能的羽毛筆和墨水(他的舊羽毛筆總是漏墨,斑斑都抗議過),外加一大包從蜂蜜公爵買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糖果(包括他覬覦已久的冰耗子)。羅恩樂得合不攏嘴。
給赫敏:一本我母親留下的、關於東方自然哲學與能量基礎的手抄本筆記(我謄抄並翻譯了部分),用優雅的錦緞書套裝著。還有一支會自動糾正常見拚寫錯誤的羽毛筆(我改造的,融合了一點簡單的符文)。赫敏接過時眼睛都在發光,當場就翻看起來,嘴裡念叨著“太神奇了”、“完全不同的體係”。
給納威:一小袋我自己用幾種安神草藥(按照道術配方)配製的香囊,掛在床頭有助於改善睡眠和減少噩夢。還有一盆更小、更溫順的米布米寶(我請教了斯普勞特教授才搞到的)。納威感動得快要哭了。
給弗雷德和喬治:一對我特製的“啞炮小爆竹”——拉開引線隻會冒出無害的彩色煙霧和發出滑稽的聲響,沒有任何破壞力,但煙霧會持續很久且難以驅散,非常適合惡作劇後幹擾視線趁機溜走。雙子拿到後如獲至寶,立刻跑到角落去研究了。
給海格:一大罐我按照道術食譜調製的“強身健骨蜜餞”,用了幾種魔法界也常見的滋補草藥和蜂蜜,味道應該比岩皮餅好接受得多。海格很高興。
給幾位教授我也準備了小禮物:給麥格教授一枚刻著精細變形符文的銀質書籤;給弗立維教授一盒東方茶葉(提神醒腦);給斯普勞特教授幾顆稀有魔法植物的種子(我從母親留下的收藏裡找的);給奇洛教授……一瓶高品質的蒜精精華(希望他能少熏暈幾個學生)。至於斯內普教授,我送了一小盒產自東方的、極其稀有的“靜心凝神檀香”,並附言:“或許能抵消一些坩堝旁的異味,助您研究順利。” 希望他不會覺得我在嘲諷他。
給鄧布利多校長的禮物最費心思。我熬夜畫了一張“星空平安符”,用的是特製的紫金色符紙和蘊含靈力的硃砂,圖案融合了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和北鬥七星的方位。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心意到了。我把它裝在一個樸素的木盒裡送了過去。
聖誕宴會華麗得超乎想象。一百隻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盤盤美味的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碟碟濃稠的肉鹵和越橘醬……還有各種閃閃發光的魔法甜點。我和哈利大快朵頤,和留校的同學們(包括幾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交換禮物,聽古怪姐妹的魔法唱片(被施了魔法,樂器自己在空中演奏)。
傍晚,我們穿著厚厚的衣服,跑到城堡外打雪仗。我雖然體力還沒完全恢復,但玩心大起,用一點點靈力控製雪球拐彎,偷襲了正忙著堆一個超大號雪人(疑似海格)的哈利和羅恩,引發了一場混戰。銀飾在雪地裡叮噹亂響,歡笑聲響徹黃昏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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