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叮噹聖誕與東方贈禮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城堡裡的每扇窗戶都結著晶瑩的霜花，走廊裡充滿了烤栗子、熱紅酒和新鮮鬆枝的香氣。盔甲們被施了魔法，斷斷續續地唱著跑調的聖誕頌歌，胖修士甚至試圖教皮皮鬼唱《哈利路亞》（結果以一堆冷凍糞蛋在走廊爆炸告終）。節日的氣氛濃得化不開，連斯內普教授黑袍翻滾時帶起的風似乎都沒那麼陰冷了——當然，這可能隻是我的錯覺。
巨怪事件後，我們四個——我、哈利、羅恩、赫敏——徹底成了形影不離的小團體。赫敏不再總是緊繃著臉糾正每一個發音錯誤（雖然偶爾還是會忍不住），羅恩也學會了在抱怨前先思考三秒（大多數時候）。我們一起去圖書館查尼克·勒梅（依舊無果），一起在公共休息爐火邊寫作業（主要是赫敏寫，我們參考），一起偷偷討論四樓禁區那隻三頭犬和它守護的秘密。日子在魁地奇訓練（哈利）、巫師棋對戰（羅恩）、超量閱讀（赫敏）和我的“間歇性虛弱觀察”（龐弗雷夫人語）中飛快流逝。
轉眼到了聖誕假期。羅恩和赫敏都回家了（韋斯萊夫婦寄來了咆哮信催促，格蘭傑夫婦則熱情邀請女兒去過一個“正常的”聖誕節）。哈利原本也收到佩妮姨媽一封乾巴巴的、暗示他最好別回去的信，但他在我（和鄧布利多教授某種程度的默許）的邀請下，決定留在學校過節。我嘛，女貞路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但我更想待在霍格沃茨——這裡有家養小精靈做的美味布丁，有溫暖的壁爐，還有……嗯，不用解釋為什麼聖誕樹下會多出一堆來歷不明的禮物。
聖誕清晨，我被一陣興奮的嘰嘰喳喳聲吵醒。不是小黑鳥（它正窩在我枕頭邊，用翅膀蒙著頭，對節日清晨的喧鬧錶示不屑），而是公共休息室裡留校學生們的聲音。我套上厚實的毛襪（赫敏織的，顏色是格蘭芬多紅配金，雖然針腳有些狂野，但很暖和），披上校袍（裡麵依舊是我習慣的月白中衣，銀飾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拖拉著鞋子走出我的小單間。
公共休息室中央那棵巨大的冷杉聖誕樹（被弗雷德和喬治施了魔法，樹頂的天使偶爾會朝下麵扔糖果爆竹）下，堆著小山似的包裹。留校的學生不多，主要是我們低年級的幾個和高年級一些無家可歸或有研究任務的學生。哈利已經在那裡了，穿著他收到的毛衣——一件厚厚的、手織的、有著綠色和紅色菱形圖案的毛衣，胸前織著一頭金色的獅子。不用說，來自韋斯萊夫人。他正笨拙地試圖解開一個包裹上的銀色絲帶，臉上帶著難得的、毫無負擔的笑容。
“聖誕快樂，阿棲！”他看到我，眼睛亮了起來，指了指樹下，“你的禮物……好像比我的還多。”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好傢夥，樹根附近堆著一小摞形狀各異的包裹，上麵都寫著我的名字。有的大而方正，有的小而精緻，包裝紙從嚴肅的墨綠色到誇張的星星圖案都有。
“哇哦，”我吹了聲口哨，叮叮噹噹地走過去，“看來我人緣不錯？”
接下來是愉快的拆禮物時間。韋斯萊夫人給我也織了一件毛衣——柔和的月白色（她是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的？），胸前用銀線綉著簡單的雲紋，出奇的合身且審美在線。我立刻套上了，暖和又舒服。“韋斯萊夫人簡直是個寶藏。”我感嘆。
哈利送了我一條手織的圍巾（他偷偷跟韋斯萊夫人學的，針法歪歪扭扭，但能看出很用心），是深灰色的，尾端用紫色的線綉了一個小小的、略顯抽象的烏鴉圖案（大概是代表小黑鳥？）。我當場圍上，雖然針腳有點紮脖子，但心裡暖洋洋的。“謝謝，哈利，我很喜歡。特別是這隻……嗯，很有個性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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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的禮物是一大盒蜂蜜公爵的糖果，附贈一張字跡潦草的卡片：“給阿棲——補補血，別再暈了。P.S. 蟑螂堆我幫你試過了，味道還行。” 我哭笑不得，但確實需要甜食補充能量。
赫敏的禮物最實用——一套精美的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套裝，附帶一張長長的書單，上麵列滿了她認為對我“了解魔法世界本質和拓展知識邊界”至關重要的書籍，從《魔法哲學基礎》到《全球魔法體係比較概述（非官方修訂版）》。不愧是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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