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逃課我知道我應該去上黑魔法防禦術課。
我真的知道。
但當周三早上，赫敏抱著那摞洛哈特著作、眼睛閃閃發亮地說“今天終於能見到他本人了”時，我的求生本能戰勝了責任感。
“我有點不舒服，”我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可能昨晚吃壞了。”
羅恩同情地看著我：“廚房的家養小精靈有時候下手是沒輕重……上次的牛排餡餅裡吃出了羽毛筆尖。”
哈利皺眉：“需要去醫療翼嗎？”
“不用不用，”我擺手，“躺會兒就好。你們快去，別遲到。”
三人組離開後，我從床上彈起來，動作敏捷得像沒事人。從箱子裡翻出那柄迷你桃木劍——平時當護身符掛脖子上，今天它要幹正事了。
還有日記本。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揣進內袋。放宿舍不放心，隨身帶著又像定時炸彈，但兩害相權取其輕。
溜出城堡比想象中容易。費爾奇在走廊另一頭追皮皮鬼，洛麗絲夫人蹲在窗台上舔爪子。我貼了張隱身符（低配版，隻能模糊身形），躡手躡腳穿過門廳，來到庭院。
清晨的霍格沃茨籠罩在薄霧裡，黑湖對岸的山巒若隱若現。禁林邊緣有塊空地，平時沒人去——傳聞那裡鬧鬼，其實隻是地精洞比較多。
完美練習場。
我掏出桃木劍，默念法訣。劍身顫動，迅速伸長至正常尺寸，紫黑色的木紋在晨光裡泛著幽光。劍靈沒反應，大概還在睡覺。
“劍來，商量個事，”我小聲說，“今天溫柔點，我恐高。”
劍身嗡鳴，傳達出清晰的意念：*慫。*
我：“……”
行吧，被一把劍鄙視了。
深吸一口氣，我踏上劍身。前兩次“禦劍飛行”其實都是劍靈主導——第一次是被它強行帶上天然後摔下來，第二次是危急時刻它自己覺醒。真正由我操控，這是頭一回。
“起。”
劍身緩緩離地。一米、兩米、三米……穩當。我小心地調整重心，劍靈很配合，沒搗亂。
“前進。”
劍向前滑行，速度不快，風拂過臉頰，很舒服。我在空地上繞圈，逐漸加速，轉彎，俯衝，拉升。像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戰戰兢兢但興奮。
“其實也沒那麼難嘛。”我嘀咕，膽子大了些，拔高高度。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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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霍格沃茨的感覺很棒。城堡的塔尖刺破晨霧，黑湖像一塊巨大的墨玉，魁地奇球場的看台像火柴盒。遠處禁林連綿起伏，深綠色的樹冠在風裡搖曳。
我越飛越嗨，開始嘗試花式動作：繞八字，急轉，甚至想試試倒飛——
“嗡！”
劍身突然劇烈震顫。
“等等，劍來，別——”
失控了。劍靈似乎被我的得意忘形激怒，或者純粹是睡醒了想找樂子。劍身猛地加速，垂直向上衝去！
“停下！我暈！我要吐了——”
風在耳邊呼嘯，地麵迅速縮小。我死死抓住劍柄，指節發白。銀飾在狂風中叮噹亂響，像一串驚慌失措的鈴鐺。
“慢點！求你了祖宗——”
劍靈不理，反而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世界在我眼前顛倒。早飯在胃裡翻江倒海，視野發黑，耳朵裡全是嗡嗡聲。我知道我要暈了，就像前兩次一樣。
但這次不能暈。下麵是禁林，摔下去不死也殘。
我咬破舌尖，劇痛帶來片刻清醒。另一隻手捏訣，試圖強行控製劍靈：“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道術力量注入劍身。劍靈掙紮了一下，速度稍緩。
但還不夠。高度還在上升，已經能看到禁林另一邊的山脈了。我的靈力迅速消耗，額頭冒冷汗，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停……下……”
最後的意識裡，我感覺劍靈突然放棄了抵抗——不是聽話，是擺爛。它撤掉了所有支撐，劍身瞬間失去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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