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了，赫敏和金妮回來了，公共休息室更熱鬧。但空氣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緊張——第二個項目越來越近，勇士們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卡卡洛夫最近總在走廊裡出現。
他飄來飄去，那雙眼睛總是在找人。找誰？我。
第一天，他在圖書館門口“偶遇”我，欲言又止。
第二天，他在溫室旁邊“碰巧”看見我，張了張嘴又閉上。
第三天，我躲進斯內普的地窖，他居然也跟來了。
“你又來幹什麼？”斯內普頭也不擡，語氣冷得像窗外的雪。
卡卡洛夫站在門口，表情尷尬。
“我想和禹小姐談談。”
斯內普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隨便。”他低頭繼續寫東西。
我癱在椅子上，雙腳搭著書桌，看著卡卡洛夫。
“談什麼？”
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有些事……想請教。”
“說。”
他看了一眼斯內普。
“他聽不見。”我說。
斯內普哼了一聲，沒擡頭。
卡卡洛夫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
“你……你認識他，對嗎？”
“誰？”
“黑魔王。”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恐懼，猶豫，還有一點點試探。
“認識。”
他深吸一口氣。
“那他……他真的回來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老卡卡洛夫，前食死徒，叛徒，現在嚇得要死。
“你問我？”我說，“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嗎？”
他愣住了。
我繼續癱著，晃了晃腳。腳踝上的銀鏈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你手上的黑魔標記，”我說，“不是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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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白了。
斯內普終於擡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卡卡洛夫一眼，然後繼續低頭。
卡卡洛夫張了張嘴，又閉上。
然後他轉身，走了。
門關上。
“哈哈，嚇跑了。”我忍不住笑出聲。
斯內普冷笑一聲。
“你故意的。”
“嗯哼。”
“他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挺好。”
斯內普看了我一眼，搖搖頭，繼續寫東西。
我繼續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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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黑湖冷得不太講道理。
我坐在岸邊，把褲腿卷到膝蓋，小腿泡進水裡。冰涼的湖水激得我縮了一下，但很快就適應了——或者說，適應了這種涼意從腳底往上爬的感覺。
塞德裡克在湖裡遊著。
他遊得很好。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每一次劃水都帶著赫奇帕奇那種不急不緩的沉穩。但我知道他累——他已經遊了快一個小時，呼吸開始發沉，劃水的幅度也在變小。
三強爭霸賽第二個項目。水下。整整一小時。
他不說，但我懂。
“你確定不需要休息一下？”我沖他喊。
他從水裡擡起頭，甩了甩濕透的金髮，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那張臉——難怪霍格沃茨一半的女生都在為他尖叫——沖我笑了一下：“你坐在這兒，我就有動力繼續遊。”
我翻了個白眼。
但說實話，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我小腿泡在水裡的涼意好像都沒那麼明顯了。
又過了二十分鐘，他終於從水裡上來。
水順著他寬闊的肩膀往下流，浸濕的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剛剛長成的、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肌肉線條。他甩了甩頭髮，水珠濺到我臉上，涼絲絲的。
“抱歉。”他說，但眼睛在笑。
“故意的吧。”
“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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