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不可饒恕咒的時候爭取時間逃走——這些我可以教。”
赫敏的羽毛筆已經開始在羊皮紙上移動了。那是一份名單，正在等最後一個名字落筆。
張秋站起來，把自己那頁羊皮紙放進赫敏手裡。她轉頭看了一圈，聲音不高，但很清晰：“我會來上每一次課。不管發生什麼。”
“我也來。”塞德裡克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低沉，堅定，沒有多餘的修飾。赫敏在名單上寫下“張秋”和“塞德裡克·迪戈裡”。
弗雷德和喬治也站起來了。他們幾乎沒有對視，像是在用某種同步信號宣布：“我們會來。而且會帶新產品來測試。”
“我們不收學費。但如果我們跑得快，你們要跟著跑。”
“還有，如果烏姆裡奇來了——我們會掩護。”
羅恩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們一下。
最後一個名字寫完之後，赫敏把名單捲起來，用一根細繩係好，放在自己胸前內側的口袋裡。她擡頭看著所有人：“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名單上的人，隻有我們之間知道。”
哈利看著那一張張被燭光照亮的臉。他的睫毛在燭光裡微微顫動，但表情沒有變。他站在那裡，像一棵剛被澆過水的樹，也許他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影子不再搖晃了。
我坐在吧台邊，咬了一口阿不福思遞過來的麵包。麵包還是溫的，外皮酥脆，裡麵的芯很軟。阿不福思站在我旁邊，往我麵前放了一杯黃油啤酒。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做人？”
“先顧好自己那杯吧。”我把黃油啤酒推向他那邊，他一直對著我端詳，但什麼也沒說。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我，沒有評判，沒有追問，隻有一種像石頭一樣乾燥的確認。
聚會接近尾聲時，塞德裡克走到我身邊。他手裡端著一杯沒怎麼喝的酒，在我旁邊的凳子坐下。他的肩膀微微前傾，是一種累了但還是想待一會兒的姿態。
“她找到我了，張秋。說你需要人幫忙。”他說。
“她問我能不能來，我說能。她問我能不能找人，我說行。她說她去找你，我答應了。”
“所以你來了。”
“我本來就會來。任何需要幫助的事，我都會來。”他低頭看了看杯沿，然後擡頭看我，“而且，你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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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像隨口說的，像怕說太重會嚇跑什麼。他的目光在燭光裡顯得很深。
“我今晚還有事。”我撓了撓頭，站起來，“你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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