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夜訪從巴黎回來之後，睡了整整一天。
宿醉加穿越後遺症，頭疼得像有人在太陽穴上釘釘子，喉嚨幹得像含了一口沙子，腿軟得像剛學走路的小鹿。
但我還是爬起來了。
因為今天是周五，有求必應屋的訓練日。我不能缺席。
洗了把臉，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袍，把銀飾重新掛好。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下青黑，但至少看起來像個人了。
我想起他在巴黎那場演講，想起那些狂熱的信徒，還有我在大廳裡喊的“GGAD”。
我捂住臉。
算了。不想了。反正那是1927年。格林德沃就算想找我算賬，也得等我下次穿越到他那邊再說。
我揉了揉太陽穴，推開宿舍門，踩著吱呀作響的樓梯往下走。
周五一整天都過得很平淡。
上午魔咒課，弗立維教授教的是飄浮咒的進階版，我閉著眼睛都能用出來，但還是認真聽課，幫旁邊一個赫奇帕奇的女生糾正了手勢。
中午吃飯的時候，哈利坐在我旁邊，看了我好幾眼。
“你臉色不好。”他說。
“熬夜看書。”我麵不改色。
“看什麼書？”
“《龍舌蘭釀造工藝》。”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嘆氣。“你又喝酒了。”
“你聞出來了？”
“你身上全是酒味。”他壓低聲音，“而且多比今天早上在我宿舍門口鬼鬼祟祟的，手裡拿著一個空酒瓶。”
我沉默了一下。多比這傢夥，辦事不夠利索，也不夠縝密。
“下次我會藏好。”我說。
“棲。”哈利看著我，語氣認真，“你別太……那個。”
“哪個？”
“就是……什麼都自己扛。”他說，“我們都在，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我看著他。他的綠眼睛在午後的陽光裡顯得很亮，裡麵映著我的影子。
“好。”我說。
他這才放心地低頭繼續吃飯。
下午是草藥課，在溫室裡，空氣又濕又熱。斯普勞特教授在講一種會動的藤蔓，我靠在窗邊昏昏欲睡，赫敏用羽毛筆捅了我好幾次。
“你昨晚到底幹嘛了？”她低聲問。
“看書。”
“你看書會打瞌睡？”
“那是深夜哲學思考的後遺症。”
赫敏翻了個白眼，但沒再追問。
晚上是D.A.訓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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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求必應屋。橡木門，火把，墊子，靶子，還有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哈利今天的教學重點是鐵甲咒和障礙咒的組合應用。他講得很清晰，從原理到實戰。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看著哈利站在房間中央，耐心地講解防禦咒語的銜接。看著盧娜第一個成功做到，把羅恩的咒語彈開，臉上帶著那種夢遊般的平靜。看著張秋和塞德裡克搭檔練習，配合得越來越好，像是在跳一支默契的舞。
赫敏坐在我旁邊，正在記錄什麼。
“你今天不怎麼說話。”她說。
“我在觀察。”我說。
“觀察什麼？”
“觀察你們變強。”
赫敏擡頭看我，嘴角彎了一下。“你也是。”
我們沒再說話，但繼續坐在一起。
訓練結束時，已經很晚了。大家陸續離開，臉上帶著疲憊但滿足的表情。哈利留在最後，收拾那些墊子。
“棲。”他叫住我。
我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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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他說，“你有空嗎？”
“有。”
“那……來找我。我有東西想給你看。”
“好。”
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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