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身,腳尖點在牆壁上,再次撲了過去。
宿舍裡頓時充滿了魔力碰撞的悶響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幾招過後,我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個人很強。
非常強。
他的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每一次防禦都滴水不漏。更重要的是,他的戰鬥風格裡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和精緻——像是從小接受最嚴苛的貴族教育培養出來的。
布萊克家的風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
不可能。
現在的布萊克家,還沒有誰有這個實力。
而且,他為什麼要來找我?
又交手幾招,我漸漸摸清了他的路數。他的攻擊雖然淩厲,卻始終留著幾分餘地,像是……不想真的傷到我?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的疑慮更重了。
就在我準備試探他的真實身份時,一道火紅的影子突然從敞開的窗戶沖了進來。
"啾——!"
清脆的鳥鳴聲在狹小的宿舍裡炸開。
我們兩人同時停手,不約而同地看向窗戶的方向。
是福克斯。
鄧布利多的鳳凰。
它拍著火紅色的翅膀,在我們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嘴裡叼著的一封信飄了下來,正好落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信封上是鄧布利多那熟悉的、帶著弧度的字跡。
我皺了皺眉,沒有立刻去拿。
而是轉頭看向那個戴麵具的男人。
他也正看著我,麵具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緒,但從他微微放鬆的身體姿態來看,他似乎……早就知道福克斯會來?
"這是什麼意思?"我開口,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靜。
他沒有回答。
隻是微微偏了偏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拿起桌上的信。
拆開,展開。
鄧布利多的字跡映入眼簾:
「禹棲親啟:
請原諒我用這種方式安排你們見麵。
這位是你的新搭檔,你可以完全信任他,就像信任我一樣。
接下來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們共同完成,具體內容他會告訴你。
——阿不思·鄧布利多」
我捏著信紙,指尖微微用力。
新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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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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