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還有你腰——你上下車的起身姿勢看著是L4L5的老毛病，坐位比站位對椎間盤的壓力高百分之四十，那種折疊導演椅沒有腰靠，建議換——"
"好的好的！記住了——"超哥連擺了三次手，眼睛裡已經冒出兩個字：求你了。
陳清許已經轉向赤赤了。
"赤赤，你剛才骨頭響，是關節腔氣體溢出，本身不是病，但一天超過三次要注意軟骨磨損。你搬冰之前沒做熱身吧？"
"沒……"赤赤的笑容開始凝固。
"所以你滑倒的衝擊力直接傳膝蓋了。下次落地前記得彎膝吸震。還有你的體重分布，右腿承重比左腿多大概十二到十五公斤，長期這樣——"
"陳哥——"赤赤把手舉起來，聲音有點飄，"我有點……"
"我還沒說完。"
赤赤把手放下了。
鹿含已經悄悄把手機拿出來，沒對著陳清許拍，在給自己經紀人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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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臉朝左轉，像一個試圖在飛機上裝睡的人。
陳清許轉向王免。
"王免，你上午在服務區記的那段旋律，第三個落點早了大概零點五拍。整體偏多利亞調式，如果想情緒層次再豐富一點，第二段可以引一個小三度轉調，然後在第七小節用延音做力度堆疊——你上次那首——"
王免蓋上了備忘錄本。
筆放進口袋，兩手疊放膝蓋，表情進入了斷聯狀態。
"嗯。"他說，聲音裡有什麼東西快撐不住了，"繼續。"
"繼續是你想聽完？"
"繼續是你說吧。"
"好。"
陳清許轉向鹿含。
"鹿含，你今天的呼吸頻率比昨天高了大概百分之十五，從出汗量來看——"
"陳清許。"鹿含把手機舉起來，聲音有點細，"可以不分析我嗎？"
"就這一條——你這個年齡段高強度活動時心率超過一百六十，要注意——"
"！常正切一檢體次上我"
"？候時麼什檢體次上"
"。前年半……"
"——議建，限有值價考參天今據數的前年半"
"！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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