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網暴？這點流量變現率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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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王導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二十年的直覺，比天氣預報還準。
重慶站播出的第三天，陳清許火了。火得出圈，火得爆炸。
那個他站在六十度高溫鍋前炒底料的視頻，以及被八個人掛在身上紋絲不動的名場麵，在各大短視頻平台直接霸榜。
但就在熱度衝到最高峰的當天晚上，風向變了。
陳清許當時正坐在工作台。台子上擺著一台拉胚機，他兩手沾滿了灰白色的陶泥，正在全神貫注地拉一個不規則的陶杯。
手機放在旁邊，插著充電線，正在瘋狂震動。
“嗡嗡嗡——”
他沒理。手裡的陶泥隨著轉盤的旋轉慢慢拔高，線條流暢。
“砰！”工作室的鐵門被人一把推開。
表哥劉洋頂著一頭亂發衝了進來，手裡舉著手機，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活像剛被人追了三條街。
“表弟！出大事了！你快看微博！”劉洋一進門就喊，嗓子都破音了。
陳清許踩了拉胚機的刹車，轉盤停下。他拿過旁邊的一塊濕毛巾擦了擦手，這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機：“什麼事？”
“你被黑了！全網黑！”劉洋急得在原地直轉圈，“有人買了熱搜，說你在節目裡的一切都是劇本！說你背後有資本硬捧，說你那些技能都是提前錄好或者找替身剪輯的！”
陳清許點開微博。熱搜榜上明晃晃掛著三個詞條：
#陳清許 劇本造神#
#老手藝人被資本逼迫配合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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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陳清許背後的MCN機構#
他隨手點開最上麵那個營銷號的爆料。洋洋灑灑上千字，分析得頭頭是道，說那個重慶底料廠的大姑是節目組花五萬塊錢雇來的群演，說陳清許單手提十二公斤水上坡是道具水箱。下麵跟了幾萬條評論，清一色的水軍在帶節奏。
“完了完了。”劉洋抓著頭發，“這肯定是別的綜藝或者別的明星眼紅你現在的熱度，下的黑手。表弟，你要被網暴退圈了！”
陳清許看著屏幕，沒說話。
“我們趕緊聯係王導！讓節目組發聲明澄清啊！”劉洋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用打。”陳清許把手機扔回桌上，重新坐回拉胚機前，踩下踏板，“這詞條熱度不正常，機械漲粉，評論區關鍵詞重複率高達百分之八十。買這一波黑熱搜，成本起碼在十五萬左右。”
劉洋愣住了：“啊？你算這個乾嘛？”
“我隻是在評估他們的投資回報率。”陳清許兩手重新覆上陶泥，“黑粉的商業轉化率不到千分之一。花十五萬黑一個不接代言、不帶貨、不在圈裡混的大學生，這筆賬算下來，他們虧得連褲衩都不剩。”
“可是他們在罵你啊！”
“罵我不能讓我銀行卡餘額變少。”陳清許頭都沒抬，手指在陶杯邊緣捏出一個精巧的弧度，“情緒價值歸零，經濟價值為負的事，我不關心。你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別影響陶土成型的濕度。”
劉洋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這個仿佛已經得道成仙的表弟，感覺自己一肚子的急火全撞在了海綿上。
這時候，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微信提示音連續響了五聲。
“五哈家屬群”裡炸開鍋了。
超哥：【清許，網上的事你別管，哥讓工作室發個聲明，那箱水我親自掂過，誰特麼說是道具我告誰！】
赤赤：【我這就開直播，我趴在地上喘成那樣，能是演出來的？我的尊嚴允許我造這種假嗎？】
魏大勳：【陳哥你別慌！我出麵！我打零點五分那是真實犯蠢，這不是劇本能寫出來的！】
陳清許擦了擦手，在群裡回了一條：
【多謝。無需回應。順其自然。】
剛退出群聊，列表裡單獨跳出來一個頭像。是一隻戴著墨鏡的柴犬。
宋雨琪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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