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許點開，宋雨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無奈。
"行。算你有道理。我明天讓編舞老師幫我看膝蓋內扣的問題。"停了一拍，她又加了一句，聲音壓低了半度，"但你下次能不能先說一句好看，再說半月板？順序，懂嗎？順序。"
陳清許打字：【收到。下次注意。】
宋雨琪：【你就嘴上說說，下次肯定還是先說半月板。】
宋雨琪：【算了不跟你吵了！你現在心情怎麼樣？沒被網上那些事影響吧？】
陳清許看了一眼桌上剛拉好胚的杯子。粗陶質地，杯口做了一點隨性的波浪紋，還沒進窯燒。
他順手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陳清許：【沒受影響。在做杯子。】
宋雨琪：【哇！好好看！你自己拉的？！這個質感也太絕了吧！】
宋雨琪：【送我送我送我！當安慰我膝蓋受傷的精神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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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許看著那三個疊在一起的"送我"，嘴角扯了一下。
陳清許：【等燒好了再說。】
宋雨琪：【等於答應了對吧？！我截圖了！賴不掉！】
陳清許沒回這條。他把手機放回桌上，站起來把陶杯端去陰乾架上。路過窗戶的時候，看見外麵的路燈亮了。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宋雨琪：【對了，你說的臀肌發力是什麼意思？能不能詳細講？我明天好跟編舞老師溝通。】
陳清許走回來看了一眼。想了想，打開手機搜索引擎，找了一張人體下肢肌群的解剖示意圖，畫了三個箭頭標注發力方向，發了過去。
宋雨琪：【……你剛才現畫的？】
陳清許：【網上找的圖，我標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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