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認真。
那道目光很淡。
沒有諂媚。
沒有敵意。
也沒有麵對聖人時該有的惶恐。
它隻像在看一個終於走到廟門前的來客。
通天成聖無數歲月。
三界眾生見他,無不叩首。
便是同為聖人的幾位師兄弟,也會彼此顧忌因果顏麵。
可今日,在這座朝歌城外的破廟裡,他竟從一尊泥塑神像上,感受到了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從容。
通天緩緩收回手。
青色劍意沒有散去,反而在他指尖凝成一線。
廟內的鴻蒙紫紋隨之亮起。
一青一紫。
兩股氣機隔著香爐相對。
沒有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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