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重演地火，劍指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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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不隻要在此，敗你們四聖。”
通天教主立在誅仙陣中，殺氣翻湧，字字傳入四聖耳中。
元始天尊聽完，竟被氣得笑出聲來。
“好一個通天，好大的口氣。”
“敗我等四聖，你以為悟了些旁門手段，便能與天道分庭抗禮嗎！簡直荒唐！”
他掌中的盤古幡劇烈震顫，幡麵上混沌氣流奔湧不息，開天氣機一層層逼向陣門。
準提道人收起笑容，麵上仍掛著那層悲憫。
“通天師兄，你已墜入魔道，執念太深。”
“今日我等聯手，也是為了將你喚回正途。”
“免得你越陷越深，壞了道祖親傳的無上道統。”
“道統。”
通天教主聽見這兩個字，唇邊譏色更深。
他緩緩轉目，最後落在始終沉默的太上老君身上。
“大師兄，你也覺得我錯了？”
太上老君望著他。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裡，終於浮起幾分難言的沉重。
“通天，收手吧。”
“玄門氣運，經不起你這般折騰。”
“聽見沒有，通天。”
元始天尊厲聲喝道：“連大師兄都開口了，你還不速速撤陣伏法！”
通天教主仰天大笑，笑聲裡儘是孤傲與不屑。
待笑聲落下，他才重新開口。
“錯？”
“我錯在何處？”
“我錯在有教無類，讓萬靈都能踏上求道之路？”
“還是錯在護住門下，不忍他們被你們當作棋子，隨意犧牲？”
“又或者說。”
他的聲音一點點沉了下去。
誅仙陣內劍氣低鳴，殺機直貫陣門。
“我最大的錯，便是看透了這所謂天道，不過是鴻鈞用來圈養我等的牢籠。”
三十三天外，禁忌神雷轟然炸響。
四聖齊齊變了臉色。
直呼道祖名諱。
還將天道說成牢籠。
這已經不隻是叛道。
這是在撼動整個洪荒世界的根基。
“你，你瘋了！”
元始天尊抬手指向通天，氣得身軀發抖。
他從未料到，自己的三弟竟會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
“我瘋了？”
通天教主冷笑。
青萍劍在他掌中發出清越劍鳴，回應著主人的心意。
“我看，是你們跪得太久，早忘了該怎樣站著了！”
“你們以為，合道便是至高。”
“你們以為，天道聖位便是修行的儘頭。”
“錯了！”
“那不過是鴻鈞替你們劃下的一道界限。”
“一道讓你們永遠越不過他，永遠隻能做他掌中棋子的界限。”
“他高坐紫霄宮，冷眼看著三清反目，看著玄門內鬥，看著西方崛起，看著萬靈在殺劫裡沉浮。”
“他借這一切，平衡天道，穩固自己的地位。”
通天教主抬起頭，目光穿過九天，直指冥冥中的那道存在。
“這等處處算計，把眾生當作螻蟻，把聖人當作玩物的道。”
“也配稱作天道！”
他的聲音落下，竟比劍鋒更冷。
“今日，我通天立於此地，便不隻是為了截教。”
“不隻是為了與你們分出勝負。”
他舉起青萍劍。
劍尖之上，灰蒙蒙的混沌氣流盤旋不休，其中有世界生滅，有宇宙輪回。
那是神話大羅的道韻。
是超脫一切，開辟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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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眼前被巨大震動籠住的四位聖人，一字一句，說出足以改寫洪荒曆史的宣言。
“今日，我還要在此。”
“重演地水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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