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震驚的女警花：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地下室的排風扇發出破漏的呼嚕聲。
空氣裡濃重的血腥味兒混著石灰粉，嗆得人嗓子眼發粘。
李若冰雙手舉著九二式配槍，胳膊抖得像觸了電的篩糠。
槍口那點紅外線在牆上胡亂畫圈。
她低頭看著靴底旁邊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嚨上湧。
“毒、毒蠍……”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都在打飄。
這滿臉刀疤的死人，她在國際刑警的紅色通緝令上看爛了。
暗網排名第一，殺人不眨眼的肉彈戰車。
就這麼像個破皮球似的滾在她腳邊。
她猛地擡頭。
視線越過那具跟小山一樣的無頭屍體，死死釘在陳長生身上。
這小子穿著件洗髮白的破洞背心，下麵套著條花色大褲衩。
光著腳丫子，正拿小拇指掏耳朵。
“你、你別動！”
李若冰往前跨了半步，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哢嚓作響。
槍口對準陳長生，“把重武器交出來！你剛才用了什麼反器材狙擊步槍？”
她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樑往下淌。
這得是多大口徑的炮，才能一槍把這種怪物的腦袋削平了？
陳長生吹了吹小拇指上的耳屎，翻了個大白眼。
“警花姐姐，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那堵被砸出窟窿的承重牆。
“喏，就那個，純天然綠色武器。”
李若冰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強光手電筒的光柱掃在五十米開外的鋼闆上。
一截帶著毛刺的綠油油葉柄，正孤零零地嵌在精鋼裡頭，還在夜風裡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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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樹葉？”
李若冰喉嚨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怪音，眼珠子快瞪掉地上了。
她覺得自己這十幾年學到的刑偵學和物理學，在這一秒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當我三歲小孩好糊弄是不是！一片破葉子能切開防彈衣？”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警服紐扣綳得死緊。
“哎，你愛信不信。”
陳長生聳聳肩，滿臉無所謂。
“反正人死了，你該拍照拍照，該洗地洗地。沒別的事我先回去補個回籠覺，困死老子了。”
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花。
轉身就往柳曼娘那邊走。
“站住！”
李若冰急眼了，從後腰一把扯出手銬。
銀晃晃的金屬環撞得叮噹響。
“這地方死了五個保鏢一個國際通緝犯，你哪也去不了！跟我回局裡交代清楚！”
她大步衝上去，伸手就去抓陳長生的胳膊。
柳曼娘剛才癱在地上一直沒緩過勁。
這會兒看見警察要抓人，強撐著軟綿綿的腿站起來，擋在陳長生前頭。
“李、李警官，這是個誤會……”
她酒紅色旗袍上沾著灰，妝花得像熊貓，但還端著商會會長的架子。
“陳先生是我的貴客，那是正當防衛，我的律師會去……”
“少拿律師壓我！”
李若冰火爆脾氣上來了，一把推開柳曼娘。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戴上這副鐲子！”
就在手銬快要碰到陳長生手腕的那一瞬。
地下室外頭那個廢棄的隧道裡，突然炸開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
不止一輛車。
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尖叫聲連成一片，像是一群瘋狗在隧道裡狂奔。
“砰！咣當！”
外頭那扇沉重的防空鐵門，似乎被什麼重型車輛直接撞開了。
李若冰動作一頓，槍口警惕地轉向門外。
“誰在外麵？”她厲聲喝問。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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