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著的那半片瓜子殼,還沒來得及扔。
食指和拇指微微一錯。
“噗。”
一聲極其輕微,像針尖刺破窗戶紙的響動。
那半片輕飄飄的瓜子殼,帶著一絲金黃色的真氣。
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葉建國手裡的煙灰缸才舉過頭頂。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直接撕裂了會議室的天花闆。
他整個人像被抽了筋,右腿猛地往下一軟。
那片瓜子殼,分毫不差地洞穿了他的右膝蓋骨。
打出一個對穿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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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血呲出一米多遠,濺在名貴的木門碎片上。
瓜子殼去勢不減,最後嵌在牆上的那幅迎客鬆畫框裡。
“砰!”
葉建國重重地跪在地上,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他滿地打滾。
水晶煙灰缸脫手砸在自己腳背上,又是一聲悶哼。
陳長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拖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他走到葉建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鼻涕眼淚的老傢夥。
“大伯。”
他語氣平淡,沒帶一點火氣。
“你這腿,真不結實。老寒腿吧?得多補補鈣。”
他轉頭看向還驚魂未定的葉清寒。
順手扯了扯那件黑夾克的拉鏈,還是卡在半截上不去。
“行了,清寒。這屋裡的垃圾清理完了。”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睏倦的淚花。
“折騰一早上,餓死老子了。走吧,回家讓李媽下碗熱湯麵。”
葉清寒愣愣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穿著大褲衩,輕描淡寫把江州商界攪得天翻地覆的男人。
眼眶沒來由地一熱。
她咬著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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