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就走了，走之前還在桌上留了兩枚金加隆當小費。
但這遠遠不是碧琪社交能力最離譜的體現。
四歲那年，阿不福思帶著她去對角巷買東西，他把碧琪放在古靈閣門口，叮囑她坐在台階上不要動，自己去兌換一些加隆。
五分鐘後他回來的時候，碧琪正在跟一頭火龍聊天。
準確地說，是古靈閣地下金庫那頭負責看守的烏克蘭鐵肚皮火龍的一個幼崽，被巫師們裝在籠子裡準備轉運，暫時擱在古靈閣門口。
碧琪把自己的臉貼在籠子上，嘴裡發出一連串奇怪的，像是某種歌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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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小母龍正用鼻子蹭著籠子欄杆，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一隻被撓到了癢處的巨型貓咪。
“碧琪！”阿不福思一把把她抱起來，“離那頭龍遠一點！”
“可是爺爺，她在哭。”碧琪摟著阿不福思的脖子，難得安靜了幾秒鐘，“她說她想媽媽了，她媽媽在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每天都要守護很多亮晶晶的東西，都不能來陪她。”
阿不福思看了一眼那頭小母龍，她確實在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和剛才那些呼嚕聲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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