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密室“當然！山羊奶太妃糖、火焰威士忌酒心巧克力、蜂蜜公爵同款奶油花生糖，但我的版本加了跳跳糖粉，還有薄荷蟾蜍糖，就是形狀像蟾蜍但吃起來不像。”
她掰著手指數著，“上次在對角巷買的那些材料，除了上課用的，剩下的都被我拿來試新配方了，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已經同意我在非用餐時間借用廚房，他們說從來沒見過喜歡跟麵糰說話的小巫師。”
“你跟麵糰說話？”羅恩忍不住笑了一聲。
“麵糰有脾氣。”碧琪認真地說，“揉太快它會生氣，烤出來的餅乾就硬邦邦的，慢慢地揉，跟它說好話，它就會變軟，烤出來的餅乾酥得掉渣，這是小豬教我的。”
“小豬？”
“就是廚房裡負責揉麵的那個家養小精靈，他的全名特別長，有好幾十個音節，我隻記住了前麵三個，所以叫他小豬。他身上總是沾著麵粉，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原本是什麼顏色。”
赫敏本來想說“家養小精靈不應該被稱為小豬”，但聽到後半句她又把話咽了回去。
因為碧琪說“不知道他原本是什麼顏色”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惡意或輕視，隻有一種單純的、對另一個個體的好奇。
“好吧。”赫敏說，“下次你去廚房的時候能叫上我嗎？我想見見這位麵粉很多的小豬。”
“當然可以！”碧琪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想不想也試試跟麵糰說話？剛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傻，但習慣之後會覺得特別有意思。麵糰不會回嘴，但它會變軟，變軟就是一種回應。”
羅恩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打了個哈欠。
“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魔咒課，弗立維教授講漂浮咒，我不想在課堂上睡著。”
“你上什麼課都會睡著。”赫敏說。
“除了飛行課。”羅恩反駁。
“那是因為飛行課不用看書也不用寫字。”
“行了，你們別吵了。”哈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碧琪，我們按原路返回？”
碧琪正要點頭，忽然停住了。
她的右耳朵動了一下。
“怎麼了？”哈利立刻警覺起來。
“碧琪預感！”碧琪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她彎下腰揉了揉自己的右膝蓋，“不對，這次不是膝蓋，是耳朵。右耳朵發癢。”
她的話還沒說完，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費爾奇那種一瘸一拐的步子，也不是皮皮鬼那種飄忽不定的動靜。
是貓的腳步。
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碧琪耳中清晰無比。
“洛麗絲夫人。”她壓低聲音，“從東邊走廊過來的。還有三十秒就到了。”
“怎麼辦？”羅恩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密道在掃帚間，但我們要穿過走廊。”
“跑。”哈利當機立斷。
四個人沖向掃帚間。
碧琪跑在最前麵，她的腳步輕巧得幾乎沒有聲音，赫敏緊隨其後，魔杖的熒光在奔跑中忽明忽暗。羅恩踩到了自己的袍子差點絆倒，被哈利一把拽住。
他們鑽進掃帚間的時候，洛麗絲夫人已經拐過了走廊拐角。
碧琪最後一個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密道的入口還開著，沼澤風景畫歪在一邊，露出後麵窄窄的石階。
四個人魚貫而入，赫敏最後一個進去的時候用魔杖把畫框勾回了原位。
黑暗中，隻有發光的苔蘚提供著微弱的照明。
四個人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氣。
“好險。”羅恩捂著胸口，“差一點就被那隻貓發現了，我聽說洛麗絲夫人和費爾奇之間有某種心靈感應，她看到什麼費爾奇就會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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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心靈感應。”赫敏氣喘籲籲地糾正，“費爾奇和洛麗絲夫人隻是在一起時間太長了，彼此太熟悉了。就像你和你的寵物。”
“我沒有寵物。斑斑是我哥哥的。”
“那就像……”
“好了好了。”碧琪打斷了他們，“現在安全了。苔蘚說洛麗絲夫人已經走了。”
“苔蘚會說話？”羅恩問完立刻自己回答了自己，“算了，在你麵前什麼都會說話，我早該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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