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派對“派對時間到了！”碧琪宣布，“大家把羽毛筆放下，珀西，你也放下，你的坩堝厚度報告跑不掉，但今晚的月亮跑掉就不會再是這個形狀了！今晚的娛樂活動是……氣球大作戰！規則如下：每人腳上綁一個氣球，可以踩別人的氣球，保護自己的氣球，最後氣球還完整的那個人可以獲得碧琪特製糖一罐！”
“校規！”
“校規沒有禁止在公共休息室踩氣球！我查過了！”
珀西的半句反駁被碧琪堵了回去，他看了看飄到麵前的粉色氣球，又看了看周圍已經躍躍欲試的同學們，嘆了口氣，放下了羽毛筆。
這次就連珀西都參加了氣球大戰。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在那個晚上充滿了笑聲，氣球的爆炸聲和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傳來的碧琪的聲音。
“喬治！你左腳後麵有人！”
“納威！你的氣球還在！你堅持了三分鐘了！比上次進步了整整兩分鐘！”
“哈利！羅恩要踩你的氣球！喂喂喂你明明聽到了為什麼不躲！”
哈利被羅恩踩爆氣球的時候笑倒在了沙發上，羅恩的氣球三秒後被赫敏踩爆了，赫敏踩完之後還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這是合法的競爭”。
碧琪在整個過程中沒有綁氣球。
她忙著給每個人加油，給沒氣的氣球重新吹氣，給滿頭大汗的納威遞手帕，給被踩到腳的西莫檢查腳趾頭有沒有受傷。
當公共休息室終於安靜下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氣球碎片被收拾乾淨，學生們陸續上樓睡覺。碧琪還坐在地毯上，腿上趴著三個癟掉的氣球，手裡在編新一批彩色繩子。
“你今天晚上沒有回答問題。”一個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碧琪擡起頭，是弗雷德。
“什麼問題？”
“誰在你後麵踩了你的氣球？你一直在幫別人，但你自己沒有參加遊戲。”
碧琪想了一下。
“我不需要氣球。”她說，“看到你們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弗雷德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知道嗎，從你來霍格沃茨之後，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的笑聲比以前多了很多。”
“以前不多嗎？”
“以前隻有我和喬治在製造。”弗雷德說，“現在多了一個人。”
碧琪繼續編著彩繩，手指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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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多一點，世界就會亮一點。”她說，“霍格沃茨有很多很亮的地方，禁林的月光很亮，黑湖的湖麵很亮，禮堂的蠟燭很亮。但最亮的地方是有人在笑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擡頭看向弗雷德。
“而且我覺得，霍格沃茨很快會需要很多很多的笑聲，因為有一些不太亮的東西正在靠近，現在還很遠，但它在靠近。”
“不太亮的東西？”
“就像天氣預報說的暴風雨。”碧琪看著窗外的月亮，“在烏雲還遠的時候，你要先把壁爐的火燒旺一點，這樣等烏雲到了，屋子裡還是暖和的。”
弗雷德沒有說話。
然後他站起來，從背後拿出一個枕頭，丟給碧琪。
“這是什麼？”
“提前給你準備的。”弗雷德說，“等你需要枕頭砸人的時候，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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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琪接住枕頭，抱在懷裡，笑了起來。
“謝謝，我會好好使用的。”
那天深夜，碧琪躺在床上，窗外月亮已經移過了大半片天空，她的櫻桃木魔杖在枕頭底下輕輕震了一下，隻有一下，像是在提醒她什麼事情。
碧琪睜開眼睛。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管你是誰。”她對著黑暗中的某個人說，“不管你在哪裡，我不怕你。我有氣球，有糖果，有一群很好的朋友，還有一個……不是兩個全世界最好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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