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玻璃。
“黎朔緻。”
霜麵上浮出：【嗯。】
溫棠撐著下巴，眼睛彎彎。
“你有沒有看見他們給你建後援會？”
霜麵停住。
像是在判斷“後援會”是什麼東西。
過了幾秒，浮出兩個字。
【看見。】
溫棠樂了。
“那你什麼感想？”
這次沉默更久。
久到林小小都快以為他不會回答。
霜麵才慢吞吞浮出一句話。
【他們太吵。】
溫棠直接笑倒在沙發上。
“哈哈哈哈哈哈！”
“黎朔緻嫌粉絲吵！”
林小小也沒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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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要是傳出去，後援會得哭。”
霜麵又浮出一句。
【你不吵。】
溫棠的笑聲停了一下。
林小小也愣住。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溫棠看著那四個字。
你不吵。
她第一次覺得，這隻詭異王的文字表達能力雖然還很差，但偶爾殺傷力高得離譜。
她眨了眨眼。
忽然湊近玻璃，小聲說：“那我以後多吵你？”
霜麵停住。
然後浮出一個字。
【好。】
溫棠徹底沒話了。
她把臉埋進沙發靠枕裡，笑得肩膀發抖。
被什麼很輕、很涼、又很認真地碰了一下心口之後，忍不住想笑的笑。
林小小在旁邊看著她，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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