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丈人上門試探，林淵隨口點評陳年舊案午後的老城區透著股慵懶的勁兒。
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門，照在淵博舊書店泛黃的木地闆上。
林淵手裡攥著一把雞毛撣子，正悠哉遊哉地掃著書架上的浮灰。收音機裡咿咿呀呀地唱著鄧麗君的《甜蜜蜜》，他跟著哼了兩句，心情還算不錯。
這幾天風平浪靜，係統沒再跳出來發那種要命的任務，老婆去上班了，他難得享受一會兒清閑。
“嘎吱——哐當！”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重物砸在青石闆上的動靜。
林淵剛轉過頭，書店的玻璃門就被人一把推開了。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老丈人蘇振華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他連平時常戴的那頂鴨舌帽都沒戴，灰白的頭髮被秋風吹得有些亂。
老爺子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在林淵身上。
這架勢，活像是來抓潛逃的通緝犯。
“爸，您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林淵趕緊放下手裡的雞毛撣子。
他拿起桌上的暖水瓶，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青青今天所裡有事兒，估計得晚上才回來。您先坐下喝口茶順順氣。”
蘇振華看都沒看那杯茶一眼。
他緊繃著下巴，一把將腋下夾著的牛皮紙袋抽了出來。
“啪”的一聲悶響。
一份滿是黴味和灰塵的陳年卷宗，被他重重地拍在收銀台上。
灰塵在陽光的光柱裡上下翻飛，嗆得林淵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少跟我套近乎。誰要喝你的茶？”蘇振華的聲音冷得直掉冰渣子。
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盤算好了。今天非得撕下這個臭小子偽善的麵具，看看他那層文縐縐的皮底下，到底藏著個什麼樣的變態怪物。
“爸，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林淵無奈地看著桌上的卷宗。
這老頭平時雖然古闆，但還算講道理，今天這脾氣發得簡直莫名其妙。
蘇振華冷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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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局裡人說，你這開書店的腦子挺靈光？平時就愛看那些推理破案的雜書？”
他屈起兩根手指，用力敲了敲那份發黃的牛皮紙袋。
“紙上談兵誰都會。我今天特意跑這一趟，就是想考考你的邏輯思維。”
林淵挑了挑眉毛。
他看出了老爺子眼裡的審視和防備，心裡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八成是昨天晚上自己在家隨口破了那個密室案，蘇青去局裡彙報的時候走漏了風聲，傳到了老丈人耳朵裡。
老一輩的公安同誌警惕性高，這是把他當成高智商危險分子來摸底了。
“爸，我那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林淵乾笑了一聲，試圖打圓場。
“你要是不敢看，就趁早承認你是個隻會耍嘴皮子的騙子！”蘇振華根本不吃這一套，語氣步步緊逼。
得，老頭這是鑽了牛角尖了。
林淵嘆了口氣。他知道今天這關要是不幹脆利落地過去，以後在這個家裡絕對沒好日子過。
“行，那我就鬥膽幫您參謀參謀。”
林淵擦了擦手，伸手解開了牛皮紙袋上纏著的白線。
裡麵是一份一九九零年的案卷。
林淵剛翻開第一頁，腦海深處就傳來一聲細微的電子嗡鳴。
視網膜上飛速刷過一行隻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小字。
【係統提示：檢測到殘缺犯罪卷宗，已自動為您開啟邏輯補全推演。】
林淵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指尖在發脆的紙頁上快速翻動。
這是一起發生在六年前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死者是個六十多歲的孤寡老太太，住在老城區的棉紡廠職工家屬院。案發當天被人發現死在堂屋裡，頭部遭受鈍器重擊。
家裡被翻得底朝天，老人平時藏在櫃子底下的八百塊錢現金和一本存摺全都不翼而飛。
現場勘查報告寫得很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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