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手？”
“剛才肉攤那小夥子也是！這年頭人心也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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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咽了口唾沫。他看著林淵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人形活雷達啊！
“我、我沒有……我不是……”
女人癱坐在地上，雙手無意識地摳著地磚縫裡的雞毛。
心理防線開始全麵崩塌。
她突然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這回不是裝的，是真崩潰了。
“是他先打我的！他天天喝醉了拿鐵簽子抽我！我受夠了！”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我聽見外麵喊殺人。我就想……我就想趁亂殺了他，推給那個搶劫的。”
老馬一拍大腿。
“你糊塗啊！”他拿出腰間的手銬。走過去。
“哢噠。”
冰涼的金屬鎖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到半個小時。
菜市場連發兩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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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學徒見財起意，一個是老婆長年受虐趁亂殺夫。
兩個案子，手法拙劣，偽裝粗糙。
卻因為現場混亂，差點把老馬他們繞進去。
結果，全被一個拎著大蔥排骨、路過打醬油的舊書店老闆，三言兩語給扒了個精光。
幾個派出所民警壓著哭天搶地的女人往外走。
老馬擦著腦門上的汗。湊到蘇青旁邊。
“蘇副隊。您家這位……”
老馬壓低聲音。眼神敬畏地瞟了一眼林淵。
“以前是在省廳幹過痕檢專家吧？這眼睛也太毒了。滴在藍布上的血點子他都能看出來？”
蘇青沒吭聲。
她看著林淵。
這男人正蹲在地上，心疼地拍著那塊沾了泥巴的肋排。
“哎，這肉洗洗還能吃。就是這塑料袋破了個洞，漏水。”
林淵嘀咕著。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髒水。
“老婆。案子結了吧？咱能回家燒肉了嗎？”
他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好像剛才那個氣場全開、幾句話把殺人犯心理防線擊碎的人，根本不是他。
蘇青咬著後槽牙。
她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大蔥和排骨。
“裝。你接著裝。”
她壓低嗓音，用隻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
“左一個血跡形態，右一個拋物線噴濺。”
蘇青冷笑一聲。
“這種連市局法醫科都還沒普及的現代刑偵理論。你那本八十年代的破雜書裡，也有？”
林淵眼皮一跳。
背脊骨隱隱竄上一股涼意。
這娘們太敏銳了。這套現代痕檢說辭，在這個年代確實太超前了。
“那什麼。咳。”
林淵清了清嗓子。眼神往旁邊飄。
“我不光看生物雜誌啊。我還愛看外國引進的原版偵探小說。什麼福爾摩斯、阿加莎之類的。”
他強詞奪理地找補。
“小說裡寫的比這玄乎多了。”
“是嗎？”蘇青不置可否地冷哼。
她把排骨重新塞回他手裡。
“行。回去你給我把那本小說找出來。我倒要看看，哪個外國作家寫殺豬攤寫得這麼接地氣。”
她轉過身。踩著乾爽的地磚往菜市場大門走。
“老馬，現場交給你們清理了。我先帶他回去做筆錄。”
“是是是！您慢走！”老馬連連點頭，目送這尊大佛離開。
出了菜市場。
天已經徹底黑了。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初秋的夜風帶著點涼意。
林淵拎著漏水的袋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蘇青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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