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連個清晰的指紋都沒留下！”
他發瘋似的拍打著那些檔案紙。
“彈道查不出源頭！炸藥是土法配的！現場除了碎肉就是泥巴！”
“怎麼排查？啊？你告訴我怎麼查！”
“難道讓我挨個去撬人家企業家的保險櫃嗎？局裡會直接扒了我的這身皮！”
蘇振華徹底崩潰了。
希望剛剛被點燃，又被冰冷的現實瞬間一盆冷水澆滅。
林淵沒理會老頭的歇斯底裡。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隻是趿拉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回那堆亂七八糟的案卷前。
拿起那個被捏得皺皺巴巴的牛皮紙檔案袋。
口朝下。
懸在半空中。
用力地抖了抖。
“嘩啦。”
幾片發黴的碎紙屑伴隨著灰塵掉了出來。
緊接著。
一張被卡在摺疊縫隙裡、因為嚴重受潮而發黃起皺的兩寸小照片，晃晃悠悠地飄落在桌麵上。
林淵彎下腰。
用食指和中指夾起那張散發著難聞酸腐味的照片。
照片上。
拍的是爆炸現場邊緣，一塊滿是泥濘和焦黑糊狀物的地麵。
在一堆爛泥和雜草中間。
隱約能看出一道殘缺不全、模糊到極點的新月形凹痕。
林淵撚著相紙邊緣。
視線死死鎖定在那道僅僅隻有半個巴掌大小的凹痕上。
他平時那副想吃軟飯的混子氣場，在這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瞳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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