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係統裡寫入的原始記錄是我的真實誌願。”
“問題出在提交之後。管理員許可權比二次確認的級別高，可以直接進後台覆蓋原始記錄，不觸發考生手機驗證。”
“也就是說伺服器裡存著兩層數據。底層是我的真實提交，表層是管理員覆蓋後的偽造版本。兩次寫入之間一定有時間差。”
“省考試院的中心伺服器跟地方係統不共用存儲。陳偉達能改地方的副本，改不了省裡的主記錄。操作日誌還在那個伺服器上。”
“關鍵是誰去查。”
“正規渠道你已經試過了。教育局不給查，招辦替你撤了訴，銀行卡被做了假賬。”程蘊華的手從毯子底下伸出來，搭在沈昭寧的手背上，骨節粗大，體溫很低，“昭寧，你爸走的時候你十歲。這八年我拉扯你到現在，沒求過誰。但有些事，靠你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和一個七十三歲的老太太，硬頂是頂不住的。”
“奶奶，我知道。”
“我不是叫你退。沈家沒人退過。”程蘊華攥了一下孫女的手指，“我是說你該換個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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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了。”
“去哪？”
“青山軍區。爸爸生前的部隊。”
程蘊華的呼吸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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