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回執拿給我，我去跟派出所交涉，把治安案件的定性往上推。第三件事，那份街道辦發的精神核查函件你拿到原件了嗎？”
“沒有，學校收到的。”
“讓學校把原件寄給我。函件的蓋章和簽發人我要核實，如果這東西是偽造的公函，可以直接告偽造國家機關公文。”
沈昭寧把小趙發來的函件照片調出來遞給她看。
蘇晚晴接過手機看了五秒，皺了皺眉。
“建南路街道辦事處。這個章壓在文字上的位置不對，正規的公函蓋章應該在落款下方騎年蓋月。這個章蓋在了文件正文的右下角，像是後補上去的。”
“偽造的可能性大嗎？”
“不排除。但也可能是經辦人不懂規矩，要見到原件才能判斷。”
蘇晚晴把手機還給她，拿起紅筆在A4紙上列了四行待辦清單。
“沈昭寧，最後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案子打到最後，可能不隻是拿回一張錄取通知書的事？”
沈昭寧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
“你手上那份名單殘頁，九個名字，七個虛構受助人，二十萬的年度撥付。這條線指向的方向，已經不在教育局了。”
蘇晚晴的聲音降了半個調。
“你確定要一起挖？”
沈昭寧把帆布包的拉鏈拉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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