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關檔案不得銷毀或轉移，否則構成妨礙行政訴訟。”
王達明的嘴角抽了一下，沒有接話。
兩個人下了樓，走到教育局門口的時候蘇晚晴把文件夾夾到腋下。
“剛才那個王達明，你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名單殘頁上的第七個名字，每年從錢氏助學基金拿十五萬。”
“他剛才聽我提到檔案調取的時候，右手食指彈了三下褲縫。一般人緊張會攥拳或者搓手，隻有習慣性說謊的人才會有這種無意識的彈指動作。”
沈昭寧看了她一眼。
“你觀察得很細。”
“打了七年官司練出來的。沈昭寧，三天之後他們如果交不出檔案，兩種可能。第一，檔案還在，他們在想辦法清理裡麵對他們不利的內容。第二，檔案早就被人動過了，他們在猶豫到底交原件還是交一份修改過的複印件。”
“不管是哪種，他們隻要交不出原件，就是心虛。”
蘇晚晴點了一下頭。
“回去等。三天後看他們怎麼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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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寧回到城北公寓的時候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
顧衍舟發的。
“王達明的檔案我查過了。2018年從安城三中副校長調任教育局學籍科副科長，調動手續上的審批簽字人是陳偉達。一個副校長降了半級去教育局做副科長，不是升遷，是換位置。背後有人安排。”
沈昭寧把這條消息讀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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