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教出來的人，確實不一樣。公證做完把公證書拍照發我，原件你自己留著。”
“好。”
電話快掛的時候蘇晚晴又開口了。
“沈昭寧，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今天早上接到了一個電話。安城司法局的人，說有人向律協投訴我違規代理，理由是我的律師執業證註冊地在省城，代理安城的案子需要在安城司法局備案，而我沒有備案。”
“你沒有備案？”
“我昨天下午提交複議申請的時候就同步做了備案，備案回執編號我手上有。投訴的人連這個基本事實都不核實就舉報，目的不是讓我被處罰，是讓司法局給我製造程序上的麻煩，拖慢我的動作。”
沈昭寧的手指在筆記本邊緣劃了一下。
“陳偉達的手伸到了司法局？”
“陳偉達伸不了這麼長。能讓司法局的人主動打電話來試探的，跟前兩天按住你信息公開申請的是同一批人。”
沈昭寧把筆記本合上，拉鏈拉緊。
“蘇律師，你怕不怕？”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擱在桌麵上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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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人還沒生出來，我說過了。倒是你，那份緩存記錄存在你的電腦裡，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我，還有誰？”
“方明遠知道我發現了地址異常，但緩存的細節我沒告訴他。”
“顧衍舟呢？”
“還沒說。”
“先別說。這條證據在訴前保全裁定下來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你的電腦，斷網之後有沒有人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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