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上完了？”
“上完了。”
“陳詩雨在課上怎麼樣？”
“沒說話。但她旁邊的人替她說了。”
“說什麼了？”
“說我是網上那個冒名者。”
林小蝶的腳步重了一拍。
“冒名者？誰冒誰的名，她搞反了吧？”
“沒搞反，她在搶話。”
“什麼意思？”
沈昭寧拉了一下帆布包的背帶。
“她不需要自己說我壞話，隻需要做出那個無辜的表情，讓身邊的人替她說。然後全班都會覺得她才是那個被波及的人。”
林小蝶咬了一口早上沒吃完的能量棒，嚼了兩下。
“那你準備怎麼辦？”
“用成績打回去。她搶的是話術，我拿的是分數。到了期末答辯那天，教室裡誰坐在上麵誰坐在下麵，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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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蝶把能量棒包裝紙塞進口袋，擡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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