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浴後薄衫“有軟肋的人，遲早會犯錯。”
陳閣老說這話的時候，霍慎正在回府的馬車上。
不知道遠處有人在算計。
隻知道——今日散朝早了。
能早些回去。
東院。
天色將暮。
秋老虎還在發威。午後那陣悶熱到這會兒才消散了些。
院中桂花樹下擺了一張竹榻。
春桃端著銅盆往外潑水。
“小姐，水放好了——”
“來了。”
江宛兒從裡間走出來。頭髮還沒幹透，濕漉漉地垂在肩頭。身上隻穿了一件月白色薄紗中衣，料子輕薄，貼著還帶著水汽的肌膚。
她在桂花樹下的竹榻上坐下，仰頭吹了吹風。
“春桃，幫我把頭髮散開晾著。”
“好嘞。”春桃跑過來替她拆了髮髻，烏黑長發披散開來，垂在腰間。
秋風一吹，薄衫微擺。
月光正從雲後透出來。清冷一片。
江宛兒閉著眼靠在竹榻上。臉頰還帶著沐浴後的薄紅。水珠從發尾滑下來，順著脖頸沒入領口。
春桃在旁邊扇著扇子。
“小姐今日泡得久，臉都紅了。”
“熱的。今天悶得很。”
“也是。這天氣怪死了，都十月了還——”
院門“吱呀”一聲響了。
春桃回頭一看——
腳步停了。
霍慎站在院門口。
高大的身影逆著月光。看不清神情。
但能看見他的腳步——
停了。
死停在那裡。
目光落下來。
從她濕漉漉垂在腰間的長發。到薄衫貼著身體勾勒出的輪廓。到月光下那截幾乎透明的領口。
春桃手裡的扇子差點掉了。
“大、大人——”
他沒看春桃。
腳步動了。
很快。
三兩步走到竹榻前。手一擡——玄色外袍“唰”地脫下來，兜頭罩在她身上。
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江宛兒猛地睜開眼。
“夫——”
“誰讓你穿成這樣在外頭？”
聲音壓得極低。不是怒。比怒更……危險。
她被外袍裹著，懵了一息。
“院裡沒外人啊……隻有春桃和夏荷——”
“進去。”
他的手已經扣上了她的手腕。指骨微用力。
“夫君？”
他沒解釋。直接拎著她往內室走。
春桃張著嘴站在原地，想跟又不敢跟。
“那、那個……夏荷姐——”
夏荷從廊下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緊閉的內室門，沖她擺了擺手。
“別跟了。”
“可——”
“別跟了。”
內室。
門合上。
屋裡隻有一盞燭火。
他把她按在妝台前的椅子上。高大的身影居高臨下。外袍還披在她身上，但他的手指捏著領口處的衣料，指節泛白。
“夫君，你——”
“宛。”
一個字。
她擡頭看他。
他的眼底——暗沉的。像一潭攪渾了的深水。
“你知不知道方才那樣子——”她心跳漏了一拍。
“什、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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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低下頭來。手指從她領口移到她肩頭。隔著那層薄紗按了一下。
薄紗貼著她肩頭，什麼都擋不住。
他呼吸重了。
“院中當值的小廝呢？”
“我讓他們都退了……就春桃和夏荷在——”
“以後沐浴完先穿好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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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夫君……這是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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