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浴房裡的帕子“五、五天左右吧……”
她說這話時聲音悶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再追問。
那晚他抱著她。依舊隔了那層若有若無的距離。手臂環著。但掌心始終老老實實地放在她後背。沒有往任何別的方向偏移一寸。
克製得像另一個人。
——月事第三日。
白天還好。到了傍晚開始不舒服。
不是腹痛了。是出汗。
黏膩的。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貼身衣裳被汗浸得半濕。難受得緊。
“春桃。”
“在。”
“幫我打盆熱水來。我想擦擦身子。”
“夫人您現在還方便洗嗎？”
“不泡。就擦擦。”
春桃端了熱水來。手裡拎著帕子。
在屏風後麵準備妥當了。扶著江宛兒坐到圓凳上。
“夫人您手都沒力氣。我幫您——”
“我自己來……”
她擰帕子。手腕軟得像麵條。帕子擰了半天水還往下滴。
春桃看著幹著急：“夫人——”
門開了。
腳步聲。
春桃回頭。
霍慎站在門口。
他目光掃過屏風的方向。看見水盆。帕子。還有江宛兒半敞著的中衣領口。
“大人——！”春桃臉一紅，“夫人在——”
“出去。”
兩個字。不是對江宛兒說的。
是對春桃說的。
春桃張了張嘴。看了看江宛兒。
江宛兒愣住了。
“大人您——”
“出去等著。”
春桃幾乎是小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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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了。
屏風後麵。江宛兒坐在圓凳上。手裡攥著那條濕答答的帕子。中衣領口鬆開了兩顆。鎖骨露出來一截。
她整個人僵住了。
腳步聲繞過屏風。
他走過來了。
在她麵前蹲下來。
是蹲下來。
這個身高的男人。寬肩幾乎遮住了她整個視線。
他從她手裡把帕子抽走了。
“夫、夫君——”
“別動。”
他把帕子重新浸進熱水裡。擰乾。
一隻手就擰得乾乾淨淨。
然後擡起那條帕子。
看著她。
“我來。”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擰半天帕子都沒擰乾。”
“那是因為我今天沒力氣——”
“所以我來。”
他語氣平淡。和在書房批摺子時說“這份票擬不通過”的語氣一模一樣。
不容置疑。
她抿著唇。臉已經燒起來了。
“可是……我身上……不方便……”
“我知道。”
“知道你還——”
“擦身子跟那個是兩碼事。別動。”
她不敢動了。
帕子落在她頸側。
溫熱的。濕潤的。帶著水汽。
從耳後開始。沿著頸線慢慢往下。
他動作很慢。力度很輕。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帕子劃過肩頭的時候。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冷。
是他的手指偶爾碰到她皮膚。指腹帶著薄繭。粗糲的。溫熱的。
跟帕子的柔軟完全不同的觸感。
“夫君……”
“嗯。”
“你不用做這些的……”
“不想做就不做了。”
“……什麼意思？”
“想做。所以做。”
她咬住了嘴唇。
帕子從肩頭往下。到了肩胛骨處。他另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穩住她。掌心貼著她的肩頭。大而溫熱。
她整個人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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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了。
“緊張？”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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