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四個字,江宛兒卻聽得臉發燙。
她想退一步,卻被他擡手扶住後腰,隔著層層衣料,掌心溫度仍舊燙得她呼吸發亂。
“夫君,湯還熱著。”
霍慎低頭看她,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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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後來那盅湯又涼了。
書房的燈燭燒到後半夜,江宛兒被他抱在懷裡,衣帶已經被重新攏好,發簪也不知何時落在榻邊。她累得連擡手都費力,隻能靠著他肩前輕輕喘息。
霍慎卻一直沒有睡。
江宛兒聽見他的呼吸很沉,手臂圈著她,力道一陣緊一陣鬆。她擡頭看他,隻見他垂著眼,神色壓得很深,像是被什麼牽扯著,越克製越難受。
她小聲問:“你怎麼了?”
霍慎沒有立刻答。
過了許久,他低頭吻了吻她額角,動作輕得讓她心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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