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進門時正好看見她把帕子往袖裡塞。
他腳步停了一下，眼神落在她袖口處。
江宛兒臉上一熱，立刻把手放端正，努力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霍慎凈手後在她身旁坐下，沐浴後的水汽還未散盡，領口鬆開些許，江宛兒視線不受控地碰到他喉間，又忙移開。
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聲音比白日低。
“今日見過她了？”
江宛兒把劉氏的哭訴和塞嬤嬤的事一字不落說給他聽，說到春桃差點踩壞地磚時，她自己先笑了，春桃在旁邊漲紅臉，低聲說那塊磚明明結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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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慎翻過一頁摺子，唇角很淺地動了一下。
“嬤嬤的事你定，想留便留，想退便退。”
江宛兒看著他這副把決定權遞到她手裡的樣子，心裡忽然軟得厲害。
她從前習慣問別人可不可以，如今霍慎隻問她願不願意。
“自然要退回去，我不想讓她的人再進我的院子。”
霍慎把摺子合上，擡眼看她。
“那便退，霍府不用養多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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