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像被人欺負慘了女人嗓音嬌軟，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像是在嬌嗔。
特別是她嘴裡的那聲“阿衡”，尾音拉得長長的，恨不得喊得人心都酥掉。
光線落在他清貴凜冽的麵龐，緊繃的側臉透出幾分隱忍，沈序衡的氣息都是冷的：“別這麼叫我。”
他覺得可笑。
昨天話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她今天卻又跑來這裡說自己態度差。
自己既沒兇她，她也沒罵她，這算哪門子態度差？
難不成她想還讓自己像從前那樣，捧著她、哄著她不成？
宋茉妍沒所謂的靠在沙發背上：“不叫就不叫吧。”
沈序衡擡了擡眼皮：“你有事說事。”
“沈先生，你對我態度這麼差，是因為你女朋友嗎？”
宋茉妍單手撐著下巴，完全答非所問，就睜著一雙水潤的杏眼看著他，顯得單純又無辜。
像是在純粹好奇。
先前的半截煙頭已經被按滅在煙灰缸裡，沈序衡再次摸出一根，淡淡瞥她一眼，起身去落地窗前點燃。
這一眼沒什麼情緒，但緊繃的下頜線昭示著他此刻的情緒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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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衡出聲提醒：“宋茉妍，別忘了你昨晚說過的話。”
“我說什麼了？”她說過的話多了去了，不是哪句話都記得的。
沈序衡轉過身，看她這沒心沒肺的模樣，顯然根本沒將昨晚的話放在心上。
他若是主動提起，反而顯得好像自己很在意一樣。
沈序衡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團煙霧，這才勉強將心裡的那股躁鬱壓下。
他長指夾著煙頭，讓煙霧隨風飄散，略過這個話題，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你到底來做什麼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來要撫養權的。”雖然是和秦琛說的，但秦琛肯定會將話帶給沈序衡。
“不可能，小郡主不可能給你。”
沈序衡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絕了，語氣冷硬，堵住她所有的妄想。
但宋茉妍可不是個膽怯的人，不會因為他一句冷漠的話就被嚇退。
她有些被氣到了，不像之前那樣一副溫軟好脾氣的模樣。
宋茉妍情緒不好的站起身，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憑什麼？小郡主是我的貓！”
明明是在生氣，但聲音依舊軟得要命。
沈序衡麵對著她，距離有些遠，他掀起薄薄的眼皮，見她軟白的小臉氣出一抹暈紅，給她本就漂亮的臉蛋增添了一抹艷色。
語氣不鹹不淡：“你三年前不是就已經棄養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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