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工作過，就一定是那種女人，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新梅，我不是那個意思！”陳誌遠急了，伸手想拉她，但劉新梅後退一步，避開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劉新梅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聽旁人嚼了幾句舌根，就跑來質問我，是不是陪過客人，是不是‘不乾淨’。陳誌遠，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
“我隻是想確認一下！”陳誌遠的聲音也提高了，“我想知道真實的你！我不想以後從別人嘴裡聽到什麼，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真實的我就是這樣！”劉新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個從農村逃出來的，沒文化，沒本事，隻能在歌舞廳混口飯吃的鄉下丫頭！你覺得我配不上你，覺得我臟，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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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梅！”陳誌遠看著她哭，心裡也亂了。他本意不是要傷害她，他隻是……隻是被那些話攪亂了心緒，想求個心安。可看到她這副樣子，他又後悔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問。”他放軟了語氣，“我隻是……隻是有點在意。你知道的，我是個老師，有些事情……傳出去不好聽。但我沒有覺得你臟，真的。”
劉新梅別過臉，擦掉眼淚。心像是被一隻冰寒的手死死攥住，又疼又悶，連呼吸都帶著滯澀。剛剛才在心底燃起的那點關於未來的憧憬與暖意，被這幾句追問擊得支離破碎。原來，那些曾讓她雀躍的尊重與溫暖，竟這般脆弱，幾句輕飄飄的流言，就足以讓它徹底變了質。
“你走吧。”劉新梅轉過身，背對著他，“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新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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