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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父轉身要叫保安把顧念笙趕出去的時候，一道身影跨步上前，擋在了顧念笙麵前。
沈墨淵的脊背挺得筆直，聲音溫和：“白伯父，先消消氣，這件事恐怕有誤會。”
傅晏辭也邁了一步過來。
他站在沈墨淵旁邊：“視頻裡的人不是顧念笙，我認識的顧念笙不會做這種事。”
白父愣了一下，眉頭擰起來。
陸司衍剛邁出半步，胳膊就被拽住。
秦玉姝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身邊，五指扣著他的手腕：“司衍，你別摻和！今晚是楚瑤的生日宴，你當著白家人的麵幫她，我們兩家的聯姻還要不要了？”
陸司衍偏頭看了秦玉姝一眼，眼神淡得像涼水。
然後手一揚，把秦玉姝的手甩開了。
他大步上前，什麼話也沒說，隻是站到了顧念笙前麵。
三個人像三道屏障，把顧念笙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白楚瑤從白母懷裡微微抬起頭，看見陸司衍站的位置，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層。
她的指甲摳進白母的衣料裡，嘴唇抿緊了。
白父也愣了幾秒，看了看陸司衍，又看了看沈墨淵和傅晏辭，眉頭擰成個死結：“司衍，你這是……”
陸司衍正要開口，身後的顧念笙忽然伸出手，把麵前的三個男生撥開。
她笑著往前邁了一步：“說夠了沒？好歹我也是視頻裡的主角之一吧？我還沒說話呢。”
傅晏辭側頭看她，低聲：“你別出麵。”
顧念笙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梨渦又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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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別擔心。”
然後她轉回去，目光落在白楚瑤臉上，歪頭：“白同學，你說我欺負你，那你告訴我，我欺負你是哪一天的事？”
什麼？
白楚瑤愣住。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又往白母懷裡縮，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我、我不記得了，我不會怪你的……”
“嘖嘖。”
薑荔在旁邊陰陽怪氣出聲。
周圍的人群又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搖頭歎氣，說白楚瑤都這樣了顧念笙還在逼她，窮鄉出刁民果然沒錯。
有人低聲附和，說窮人就是素質低。
顧念笙對那些聲音充耳不聞，目光還在白楚瑤臉上：“剛才屏幕上那些照片不都有日期嗎？你怎麼不記得了？”
人群裡忽然靜了一下。
有人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
是啊，照片上是有日期的。
剛才都隻顧著看內容了，誰也沒注意那個小水印。
沈墨淵適時開口：“再放一遍吧。”
大屏幕死寂著，沒有動靜。
傅晏辭轉身就往後台走。
後台的小隔間裡，一個工作人員正站在操控台前手足無措，見傅晏辭進來，額頭上的汗都快滴下來了。
傅晏辭手一伸，直接把U盤從他上奪過來，重新插進去。
屏幕閃了閃，照片再度出現。
這次所有人都抬了頭，仔細盯著屏幕右下角。
第一張照片，日期清清楚楚。
薑荔又“嘖嘖”兩聲：“哎呀，這照片是怎麼來的呢？白楚瑤同學，你既然這麼怕我們家笙笙，怎麼被欺負的日子一個都記不住啊？這不合理吧？”
大家互相交換眼神。
白楚瑤縮在白母懷裡，牙齒咬得咯吱響。
當初做這些照片的時候，為了讓東西看起來像真的，特意加了日期水印。
誰能想到顧念笙眼睛那麼尖，居然拿日期做文章？！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小了，帶著哭腔：“我、我不想去回想那些日子，太可怕了。”
顧念笙聽完，心裡默默歎了一聲。
不愧是原書女主啊，哭起來漂亮，編起瞎話來也不打草稿。
她笑了一下，語氣隨意：“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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