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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時候學了這些東西？
她什麼時候把這麼多人的演講都聽進去了？
她什麼時候——
變得這麼厲害了？
“顧念笙什麼情況？”
一個男生小聲問旁邊的同學：“她真學了這些東西？”
“不知道啊……”
“可她說的都對啊，S大的方案確實是少了兩個步驟，我當時還想說來著，沒敢。”
“她真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顧念笙？”
議論聲越來越密。
那些驚歎和困惑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顧念笙身上。
傅晏辭坐在台下，抱著胳膊，唇角笑意明顯。
陳恪挑眉，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顧念笙，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顧念笙還在說。
她把昨天所有演講者的方案都點評了一遍，最後合上筆記本，抬眼看向全場。
“現在可以證明我不是靠潛規則進入這個行業的了嗎？”
她目光一偏，落在薑成章身上。
薑成章的嘴角抽了抽。
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來之前，他收到那封匿名舉報郵件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把這個顧念笙定了性。
深夜敲教授門的女學生，不是搞潛規則是什麼？
這種事他見得多了。
隻是發生在陳恪身上讓他有點意外。
當時想的是，不管是誰，該查就得查，該辦就得辦，不能讓人壞了科研界的規矩。
可結果……
這個女學生，居然真的懂。
不止懂，還懂得很深。
她剛才點評的那些內容，每一個點都切中要害，外行人絕對說不出來。
這分明是下了功夫的。
薑成章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他活了一大把歲數，還是科研界老前輩，可他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冤枉了一個年輕人。
“額……是我誤會了。”
薑老眼神閃躲：“顧同學對科研的知識完全可以參加此次交流會，照片事件，是個誤會。”
委員會那邊，林主任也笑著點頭：“我們也認可顧念笙的資格。”
隨後抬手鼓掌。
台下的教授和學生們見薑老先生和委員會的人都這麼說了，對視一眼後，一個接一個跟著拍手。
從稀稀拉拉到密密麻麻，最後彙成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聖赫爾曼那幾個學生最先站起來。
“顧念笙牛掰！”
“厲害啊！”
“深藏不露啊你！”
他們一邊鼓掌一邊喊。
顧念笙站在台上，被這些掌聲和喊聲包圍著，腦子裡係統播報的聲音不斷發出——
【吸收“興奮”能量：10點】
【吸收“驚訝”能量：12點】
【吸收“滿意”能量：16點】
【吸收“豔羨”能量：11點】
【吸收“讚賞”能量：13點】
【吸收“欣慰”能量：17點】
【吸收“憤怒”能量：14點】
【吸收“悸動”能量：12點】
……
能量一波接一波的湧入身體，像暖流一樣從四肢百骸彙入。
顧念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泡在了溫水裡，暖洋洋的，肚子都撐得有點發脹了。
她意猶未儘的咂舌。
太多了！
這些能量太多了啊。
她都不知道哪條來自誰。
但無所謂，一下子擁有這麼多能量，簡直爽翻了好嗎？
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距離下一次升級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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