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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眉頭皺得更緊了。
“處理什麼事？”
“換傭人。”
許清鳶說這話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我爸的人，我一個都不想留。特別是那個王媽，我剛才把她辭了，她還賴著不走，說要等我爸回來給她做主……”
“然後呢？”
“然後我就跟她說——王媽，您孫子今年上小學了吧？在哪個學校？我改天去看看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她就走了。”許清鳶語氣裡全是得意，“走得比誰都快，連工資都不要了。”
陸妄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許清鳶也跟著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住了。
“陸妄，我真不是故意爽約的。今天事情實在太多，我媽那邊還躺著，我走不開。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陸妄沉默了幾秒，聲音放軟了一點：“你媽怎麼樣了？”
“老毛病了，”許清鳶歎了口氣，“現在已經醒了，沒什麼大事。”
“許清鳶！”陸妄突然喊了她全名。
“嗯？”
“我再給你一個小時。”
“啊？”許清鳶愣了一下，“可是——”
“八點半。”陸妄低頭看了眼手表，語氣沒得商量，“八點半，我要見到你。人不到，後果你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翻東西的聲音，中間好像還有別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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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許清鳶的聲音才又響起來：“知道了。八點半，我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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