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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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鳶被放在大理石台麵上的那一刻，冷意透過衣料滲進皮膚，她本能地打了個哆嗦。
然後她看到了洗手台上的東西——牙刷、毛巾、漱口杯，都是成雙成對的。
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們這是，要一起住？”
“怎麼，不願意？”
許清鳶沒吭聲。
“問你話呢。”陸妄的聲音冷了一度。
她趕緊搖頭，眼睛四處亂飄，餘光掃到陸妄的浴袍已經徹底滑落，掛在臂彎裡搖搖欲墜。
燈光打在他身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那幾道並排的抓痕格外紮眼。
是她留的。
前天晚上，還有前天晚上。
不止一道。
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燒了起來。
“看夠了？”
許清鳶渾身一抖，條件反射地往旁邊縮了縮。
“誰……誰看你了！”她抓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杯，假裝在認真研究杯底的花紋。
陸妄沒說話，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繞過她的腰。
布料從肩膀滑落的那一下，許清鳶本能地抱住了自己。
“陸妄......”
嘴被堵住了。
許清鳶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想推開他，手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吻著吻著，陸妄直接把她從洗手台上撈起來，轉身進了淋浴間。
熱水嘩地澆下來，許清鳶被水嗆了一口，本能地想往後縮，被他一把拽回來。
整個人抵在牆上，動彈不得。
瓷磚是涼的。他身上是燙的。
冰火兩重天裡，她的呼吸全亂了。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滴，落在她臉上、睫毛上、嘴唇上......
視線一片模糊，水霧彌漫，熱氣蒸騰，整個浴室什麼都看不真切。
許清鳶沒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陸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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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今晚就一次，好不好？”她聲音都帶哭腔了，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好。”
才怪。
這般想著，他又低頭吻住了她。
許清鳶閉上眼睛。她不敢睜眼，怕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但有些東西不是閉眼就能躲掉的。
“許清鳶。”他叫她名字。
她沒應。
“睜眼。”
她搖頭。
“睜眼。”又說了一遍，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許清鳶慢慢睜開眼睛。
水霧太厚了，鏡子裡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但透過那層氤氳的水汽，她還是看清了自己。
臉頰緋紅，嘴唇微腫，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頭發貼在脖子兩側。整個人被他抵在玻璃上，狼狽得不行。
也，曖昧得不行。
“別看。”她伸手去擋他的眼睛。
陸妄偏頭躲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
十指扣緊。
“真美。”
他的目光從鏡子裡收回來，落在她臉上，那眼神太沉了，沉得她心慌。
“姐姐，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許清鳶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想說“我們之間就是一紙合同”，想說“你別自作多情”。
但那些話堵在嗓子眼裡，啞了。
熱氣蒸騰。
水聲裹著低低的喘息，分不清是誰的。
第二天，許清鳶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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