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日子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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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信息發出去不到一小時，溫硯白的手機就響了。
他瞥了眼屏幕，接起來，那端聲音壓得極低：“溫先生，查過了。陸氏年終獎確實縮水，技術部砍得最狠。內部消息說錢都挪給了林工的團隊，技術部現在怨氣很大，幾個骨乾私下已經在找下家了。”
“白清鳶這個瘟神。” 溫硯白冷笑一聲，心率快了些許：“發帖那個ID呢？查到了？”
“查到了，陸氏技術部老員工，入職時間能對上，履曆乾淨。”
溫硯白“嗯”了一聲，又追問了幾句細節，確認沒有明顯的漏洞，才道了句“辛苦了”，掛斷電話。
桌上的水還剩半杯，他端起來一口灌完，涼意從喉嚨滑進胃裡，激得整個人一凜，連日來堵在胸口的悶氣散了些。
他起身走到窗邊。初冬的暮色壓得格外快，玻璃上映著城市暗下去之前最後一點天光。街上車燈次第亮起，暖黃的細流沿著主乾道蜿蜒向遠處，把沉鬱的天際線染出幾分溫度。
溫硯白指尖抵著微涼的玻璃，看著樓下緩緩蠕動的車流，腦子裡已經把拿到核心參數之後的每一步都過了一遍——調整方案，抹平技術差距，競標那天打陸氏一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別說讓三成利，就是咬死不讓，拿下項目的把握也能多出幾倍。
等一千萬提成到賬，他就有本錢翻盤了。
閉上眼，那五個男人把他按在地上的畫麵又翻了上來。溫硯白後槽牙緊了幾分，睜開眼，指節抵著玻璃壓出泛白的印子。
白清鳶，我會讓你也嘗嘗被人按著抬不起頭的滋味。
——
同一時刻，陸氏集團。
陸妄正要離開辦公室，方秘書敲門進來，神色比平時繃得更緊。陸妄抬眼：“有事？”
方秘書走近辦公桌，壓低聲音：“溫硯白那邊鬆口了，出價一百，約了明晚答複。”
陸妄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叩兩下。方秘書往前探了半步：
“我們這邊框架給真的，核心節點埋了錯。他要是拿去跑標，係統會當場崩，到時候罪名他自己擔。”
陸妄眉峰微挑，嘴角那點弧度淡得近乎沒有。
他沒接話，停了片刻才開口：“做得不錯。”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技術部年終獎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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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秘書愣了一下，趕緊記下，又問：“傅總那邊要不要知會一聲？”
陸妄已經走到門口，偏頭看了他一眼：“不必。”說完便走了出去。
他還要去接白清鳶回白家吃飯。師父說日子已經看好了，今晚要當眾宣布。
車停在白氏集團樓下，陸妄熄了火，窩在駕駛座上等了十來分鐘，才看見白清鳶從電梯裡出來。
她穿著駝色大衣，步子比平時略快。
拉開車門坐進來，把包放到後座，偏頭衝他笑：“等很久了吧？臨時加了場對接會，耽誤了一會兒。”
陸妄語氣軟下來：“沒多久，剛到。餓不餓？車裡有奶酥，先墊墊。”
白清鳶從儲物格裡摸出小盒子拆開，奶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捏了一塊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陸妄張嘴叼住，嚼了兩下皺起眉：“太甜了，你吃。”
白清鳶狐疑地咬了一口自己手裡剩的半塊，明明剛好。
剛想說“沒有很甜啊”，陸妄已經探過身來，就著她的手把剩下那半塊叼走了，舌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指尖，含混地說了句“還是你的比較甜”。
白清鳶被他舔過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陸妄你惡不惡心！”
他笑著躲，方向盤差點打歪。
白清鳶抽了張紙擦手指，擦著擦著自己也笑了，偏頭看窗外。
一路無話，車子很快拐進了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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