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知何時進殿來人,他驚了一瞬,下意識退了兩步將趙宴時掩在身後。
趙丹曦也擰著眉站起來,過去問道:“你是何人?找瑞王殿下何事?”
“回公主殿下,奴婢是東宮伺候的,領命前來請王爺過去有要事相商。”
趙丹曦疑道:“太子醒了?怎麼沒人來知會我一聲?”
李盞磨磨蹭蹭不敢說話,梁安見他就心知不好,咬牙往後退了半步,將手微微展開攔在趙宴時身前。
身後的趙宴時也已站起來了,梁安的手寬厚,張開來骨節分明一看就知是握槍劍的手,久經日曬,已看不見白皙膚色,趙宴時指尖劃在麥色手背上,很快落下,抬眼看見梁安肩膀幾不可查抖了一瞬,笑意攀至唇角,直到回眼看見另一雙眼睛。
趙宴時冷淡下來,對上那雙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唇邊掛上要笑不笑的模樣,收回手指拂開梁安護在他身前的小臂。
“皇姐,先前有一味藥太子殿下托我去尋,我正帶在身上還沒來得及交給太子。”趙宴時當真從懷中摸出一個琥珀雲紋的錦囊袋子,“現下隻怕是急用了,我先去瞧瞧才好。”
梁安從他開口說話的一刻已急了一頭汗,他幾乎要抓在趙宴時手臂上攔他,還沒來得及動手,被另一隻落在他小臂上的手驚住,僵在原地。
那頭趙丹曦還在說:“我與你同去。”
“眼下情形糟糕,沒有詔令皇姐去反倒不妥,我差人叫陶穗姑姑回來,若有消息也好告訴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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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宴時話說得輕巧溫和,即使趙丹曦仍半信半疑也沒有不準的理由,她遲疑著點點頭,就此讓開,放趙宴時隨李盞去了。
“瑞王殿下!”
趙丹曦聽見梁安叫聲猛回頭,擰眉盯著在原地僵硬站著的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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