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灰發長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的胸膛塌陷了，內甲碎成粉末，血肉在金色光芒中消融。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他的喉嚨已經被金光灌滿，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他的身體從胸口開始崩解。
血肉、骨骼、內臟，在霸皇之氣的碾壓下，一點一點地碎成齏粉。
他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碎，從內到外，層層剝落。
最後隻剩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在金光中閃了一下。
然後，炸開了。
“轟——！！”
血霧炸開，漫天的紅色碎末朝四麵八方飛濺。
有的落在石板上，有的落在黑檀樹上，有的落在圍觀族人的臉上。
灰發長老站的位置，隻剩下一個深坑，坑裡空蕩蕩的，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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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渣都沒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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