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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掛斷。
車裡，男人緩緩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目光冷冷地盯著新月托兒所門口那兩棵在雨中瑟瑟發抖的玉蘭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幾條街外，成天爍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屏幕上，是“溪北生活論壇”的後台登錄界麵。
成天爍輸入一串複雜的密碼，敲下回車。
頁麵跳轉，進入管理員模式。
他找到那個標題刺眼的帖子，點開發帖人信息欄。
IP地址：113.246.78.xxx
注冊郵箱：[email protected]
成天爍笑了。
他截了圖，保存證據，然後撥通另一個號碼。
成天爍道：“老張，幫我查個IP，要詳細地址。另外，再查查‘金太陽托兒所’李建國最近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成律師，這活兒可不便宜。”
成天爍道：“錢不是問題。我要最快速度。”
“行，三天內給你結果。”
掛掉電話，成天爍靠近椅背，點了支煙。
煙霧嫋嫋上升，漸漸模糊了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隻留下一雙深邃的眼睛在煙霧中閃爍。
鏡子裡，那個西裝革履、一臉正氣的律師，眼神深處，卻隱隱透露出一種獵物即將到手的興奮與貪婪。
成天爍低聲道：“梅姨，戲台搭好了。該你登場了。”
窗外，雨停了。
一縷微弱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在“新月托兒所”的金色招牌上。
那光淡得像褪色的水彩，冷得像初冬的薄霜。
像暴風雨前最後一片被揉皺的寧靜，連空氣都泛著鐵鏽般的腥甜。
雨後，陽光穿過百葉窗，在辦公室地板上灑下細長的光影。吳秋萍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水，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劉玥滿臉不安，在屋內來回踱步，時不時朝窗外空蕩蕩的院子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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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玥道：“成律師怎麼還沒到？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
吳秋萍聲音沙啞：“可能路上堵車吧。劉玥，謝謝你，這種時候還……”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沉穩的敲門聲。
門開了，一個身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約莫三十出頭，身姿挺拔，手提公文包，目光冷靜地掃視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最終落在吳秋萍身上。
成天爍道：“吳園長？我是成天爍。抱歉，路上處理了點事，來晚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吳秋萍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險些打翻手中的水杯。
吳秋萍道：“成律師！您、您快請進！”
成天爍微微頷首，走進來，將公文包放在桌上，動作從容不迫。
成天爍道：“情況劉玥在電話裡大致跟我說了。別急，先把詳細經過，尤其是論壇帖子和你掌握的證據，給我講一遍。”
吳秋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早上發現偷拍，到論壇帖子爆出，工商局上門，家長退費，媒體圍堵。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個該死的帖子。
成天爍接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疾速滑動，將那張“黴變點心”的照片放大，目光如炬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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