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時掉了一張紙條，他撿起來看到地址……好像是牛家村。對，牛家村。”
“牛家村？牛家村！好，我記下了！”
“祝你好運吧！你妹妹會平安的！”
劉念生牢牢地記住了，握住老保安的手，點頭道：“謝謝您。”
老保安也拍拍其肩膀，正色道：“快去找吧。”
劉念生轉身跑向長途汽車站，秋風卷著落葉打在他的臉上，他跑得越快，心越堅定，速度越來越快，似乎隻要跑得更快些，就能早一秒尋到妹妹。
長途汽車站內人聲鼎沸，劉念生擠到售票窗口前的長隊前麵，聲音顫抖地問道“請問上周日，有前往牛家村的車嗎？”
售票員沒有抬頭，回道：“牛家村？沒這條線路。”
“那周邊呢？有沒有地名帶‘牛’字的村子？”
“多著呢，牛頭村、牛角村、牛蹄鎮……”
“確定沒有牛家村麼？”
售票員顯得不耐煩，問道：“你到底買不買車票？”
後麵的人開始發牢騷，劉念生被擠了出來，站在嘈雜的大廳中間，茫然地四處張望，電子屏上車次信息不斷滾動，喇叭裡女聲機械地播報站點，拖著行李的人們匆匆走過，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跑到車站外的報攤買了張全省地圖，借著路燈昏暗的光，手指顫抖著尋找“牛”字開頭的地名。
的確沒有牛家村，倒是有牛頭山、牛角鎮、牛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眼睛都花了，劉念生想起保安說“地址後麵還有行小字沒看清”，那或許是縣名、鎮名，或者某個代號。
夜色慢慢加深，車站的人流逐漸稀少，劉念生蹲在牆角，借著路燈繼續查看地圖，秋風把紙張吹得嘩嘩作響，他脫下外套裹住地圖，一寸一寸地查找。
一個聲音傳來：“你在找啥呢？”
劉念生抬起頭，是個裹著軍大衣的流浪漢，手裡提著蛇皮袋，好奇地探著頭。
“我在找一個地方，牛家村。”
“牛家村？”流浪漢撓撓亂糟糟的頭發，“我以前跑車的時候好像聽說過……是不是在臨省？那邊有些村子很窮，娶不上媳婦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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