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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老婆子按著她的頭，和陳養德對拜了一下。
村支書道：“禮成！從今往後，劉念穗就是陳養德的媳婦，生是陳家人，死是陳家鬼。”
他拿出一盒印泥，抓住劉念穗的手，在她大拇指上抹了紅，然後按在結婚證明上。又抓住陳養德的手，也按了一下。
村支書道：“好了，手續齊了。回頭把戶口遷過來，就名正言順了。”
他把證明遞給陳老漢。
陳老漢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疊好，揣進懷裡。
陳老漢道：“支書，留下吃頓飯吧？”
村支書擺擺手。
村支書道：“不了，還有事。你們……早點休息。”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陳養德一眼，轉身走了。
堂屋裡隻剩下陳家人。
陳老婆子鬆了口氣，把劉念穗往陳養德懷裡一推：“德子，帶你媳婦進屋！”
陳養德樂嗬嗬地一把抱住劉念穗，嘴裡興奮地喊著喊道：“媳婦！該睡覺啦！”
劉念穗被他半拖半抱地弄進裡屋。屋子狹小逼仄，僅有一張土炕占據了大半空間，炕上鋪著的褥子臟兮兮的，被子則是大紅色的，與那件褂子如出一轍，都是從別家借來的。
陳養德把劉念穗扔在炕上，自己開始脫衣服。他動作顯得極為笨拙，手指在扣子上磨蹭了許久，解扣子解得滿頭大汗，最後心一橫，乾脆用力一扯，隻聽“劈裡啪啦”幾聲，扣子崩飛兩顆。他脫得隻剩下一條破褲衩。
陳養德道：“媳婦，脫衣服，生孩子。”
劉念穗蜷縮在炕角，藥效讓她的意識時斷時續。她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見傻子正緩緩地朝自己爬過來，那股混合著刺鼻汗臭和令人作嘔口臭的氣味撲麵而來。她想踢他，但腿抬不起來。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陳養德急不可耐地開始扒她的紅褂子，雙手粗暴地拉扯著，隻聽“哧啦”一聲，扣子被他扯掉，褂子瞬間敞開。劉念穗渾身一顫，用儘最後的力氣，一巴掌扇過去。
“啪！”
聲音不大，但陳養德愣住了。他捂著臉，呆呆地看著劉念穗，眼睛裡慢慢蓄起淚水。
陳養德道：“媳婦……打我……”
外麵傳來陳老婆子的聲音。
陳老婆子道：“德子，咋了？”
陳養德“哇”地哭起來：“娘！媳婦打我！不跟我睡覺！”
陳老婆子怒氣衝衝地衝進來，一眼便看見劉念穗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地縮在炕角，眼神中滿是驚恐與倔強，而陳養德則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站在地上哇哇大哭。她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給了劉念穗一巴掌。
陳老婆子道：“賤貨！還敢打人！”
劉念穗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滲出血。但她沒哭，隻是冷冷地看著陳老婆子。
陳老婆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罵了一句：“晦氣！”
她拽著陳養德往外走。
陳老婆子道：“德子，先出來，娘教你。”
兩人出去了。劉念穗聽見外麵傳來陳老婆子壓低聲音的教導。
陳老婆子道：“你得這樣……手放這兒……對……別怕，她是你媳婦，就該聽你的……”
陳養德帶著哭腔，抽抽搭搭地應著。
劉念穗躺在炕上，藥效越來越強。她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片深邃的幽潭，周圍的聲音變得模糊而遙遠。她掙紮著想保持清醒，但眼皮越來越重。
不知過了多久，門又開了。陳養德回來了，這次他身後跟著陳老漢。
陳老漢手裡拿著一根細鐵鏈，還有一把鎖。
陳老漢道：“德子，按住她。”
陳養德乖乖地爬上炕，那肥胖的身軀如一座小山般壓住了劉念穗。劉念穗想掙紮，但渾身無力。陳老漢抓住她的腳踝，把鐵鏈繞上去，哢嚓一聲鎖上。又抓住她的手腕，同樣鎖上。
鐵鏈不長，剛好能讓她在炕上小幅活動，但下不了地。
陳老漢道：“這樣她就跑不了了。德子，你再試試。”
陳養德又開始脫劉念穗的衣服。這一次，劉念穗連抬手的力氣都消失殆儘，整個人如同一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隻能任人擺布。
但陳養德還是不行。
他急得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一次次嘗試，卻都以失敗告終。最終，他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在一邊，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陳養德道：“我不會……我不會……”
陳老漢在外麵聽見，重重歎了口氣。
陳老漢道：“算了，明天再說。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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