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放鬆警惕。
劉念生道：“陳麗梅在雲州的聯係方式，一點都沒有？”
馬三道：“沒有。她換手機號了，我打不通。”
劉念生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和筆，他早就準備好的。
劉念生道：“把你知道的，關於陳麗梅的所有事，都寫下來。常去的地方，認識的人，可能去的地方。寫。”
馬三顫抖著接過紙筆，偷偷抬眼看了劉念生一眼，然後猛的撞像劉念生，劉念生也沒有打過架，一下就被撞到在地上，沒能立馬起來，馬三直接奔著門口就跑出去了。
劉念生趕緊追出去，可以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下樓時，劉念生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深深的疲憊和難以言喻的失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找到了馬三，讓他跑了，妹妹的下落依然不明。牛家村在哪兒？不知道。陳麗梅在雲州的具體地址？不知道。
隻有一條模糊的線索：雲州。
他走出巷子，站在街邊。夜風裹挾著雨後的涼意，輕輕拂過他的臉龐。
他顫抖著雙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舊的二手諾基亞，屏幕上的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翻開通訊錄，裡麵隻有幾個號碼：工頭老趙，房東，還有妹妹的號碼，已經停機了。
他久久地凝視著妹妹的號碼，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遲遲沒有落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接著，他撥通了老趙的電話。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老趙帶著睡意的聲音傳來。
老趙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耐煩：“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劉念生道：“趙叔，是我，念生。”
老趙清醒了些。
老趙道：“念生？你在哪兒？找到你妹妹了嗎？”
劉念生道：“還沒。但我找到拐她的人了。”
老趙沉默了一下。
老趙道：“在哪兒？報警了嗎？”
劉念生道：“在綠蘿。還沒報警，沒有證據。”
老趙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中滿是無奈。
老趙道：“念生，聽叔一句勸，該報警就報警。你一個人，鬥不過那些人販子。”
劉念生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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