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連。都怪我,不該讓你去冒這個險……”
程目連接過藥盒,沒說話,等著她的下文。但她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坐下來,輕輕揉著額角,臉上滿是疲憊與愁容,仿佛被一層陰霾籠罩:“陳東這個人,向來做事不擇手段,我早有耳聞。但沒想到他竟如此心狠手辣,對一個學生都能下這麼重的手。目連,你先安心養傷,別的事暫時別操心了。安全第一。”
“那……U盤呢?”程目連終於問了出來,“他們搜走了那個U盤,還有我的手機和錢包。”
柳玉函眼中閃過一絲如利刃般不易察覺的銳利,但語氣依舊溫和如春風:“搜走了?那……裡麵的東西,他們拿到了?”
“我不知道。”程目連搖頭,露出“懊惱”和“後怕”的表情,“程序隻運行了一小半就被我強行中斷了,數據可能不全,而且加密了。他們就算拿到,也未必能打開。但……他們肯定知道我偷了東西。”
“還好……還好數據不全,還加密了。”柳玉函似乎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擔憂道,“但他們知道是你,這就麻煩了。陳東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目連,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儘量別露麵,換個地方住。需要錢嗎?我這邊可以先給你一點,你先避避風頭。”
她絕口不提“重酬”,不提“夢蓮”的安排,不提任何後續的“事業”。所有的關心,都隻停留在“安全”和“避風頭”上。仿佛他隻是一個因為幫她做事而惹上麻煩的、需要被暫時“安置”一下的麻煩,而不是之前承諾的“功臣”和“未來夥伴”。
程目連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冰涼一片。他終於明白了——自己不僅失敗了、暴露了,甚至還被揍得半死。對柳玉函來說,他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甚至成了一個潛在的隱患和累贅。那些關於“原始股”“核心管理層”“改變命運”的承諾,就像陽光下的肥皂泡,輕輕一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現在想的,隻是如何讓他“閉嘴”,如何讓他“消失”,不要給她惹麻煩。
“不用了,柳姐,我自己能應付。”程目連站起身,將那個藥盒放在茶幾上,“謝謝你的藥。我……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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