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兩半，把大一點的遞給他。
張靈玉沒接。
“這是你的。”
“我吃過了。”
張靈玉還是猶豫。
張道天看他一眼，自己咬了一口小的。
“沒毒。”
張靈玉怔住。
下一刻，他小心接過那半塊糕點。
張道天嚼著糕點，像是在說早課幾點開始。
“以後想吃，可以跟田師叔說。他嘴上嫌麻煩，其實會讓人做。”
張靈玉捧著糕點，低聲問：
“你以前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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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
“別人給你東西，你不敢要。”
張道天咀嚼的動作慢了一點。
他看著院子裡的石板縫。那裡長了一根很細的草，被風一吹，彎下去，又慢慢直起來。
“嗯。”
張靈玉沒再問。
他低頭咬了一小口糕點，吃得很慢。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裡的半塊又掰開，遞回來一小塊。
張道天看著那塊糕點。
“給我？”
張靈玉點頭。
“你也吃。”
張道天接過來。
糕點很小，一口就沒了。
他卻嚼了很久。
下午，張之維路過後院，看見兩個孩子坐在石階上，一個不怎麼說話，一個更不怎麼說話，中間卻放著半包已經空了的油紙。
田晉中跟在後麵，看得直笑。
“這就熟了？”
張之維看了一會兒。
“還早。”
“那你笑什麼？”
張之維把手背到身後。
“山上多一個孩子，吵是吵了點。”
田晉中挑眉。
張之維慢悠悠補完後半句。
“可也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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