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的人追她時，你們在哪？”
巷子裡安靜了片刻。
徐三回答：“地方異人之間的糾紛，公司不可能每次都及時介入。普通人受影響的部分，我們會調查。”
“那個買藥的人差點死了。”
“所以陳家會收到警告。”
“隻是警告？”
徐四開口：“兄弟，公司管事得講證據，也得講後果。你可以覺得慢，但不能誰讓你不順眼，你就先把誰廢了。”
張道天看著他：“我沒廢他們。”
“這就是我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的原因。”
徐四平時那點懶散收了起來。張道天沒有立刻接話。
他知道哪都通的立場，也知道這些人不全是敵人。可知道劇情和親眼看見他們做事，終究是兩回事。
“我來津門找人。”他說，“沒打算影響普通社會。陳家不再找夏禾，我也不會再找他們。”
徐三問：“找誰？”
“張楚嵐。”
徐三和徐四對視了一眼。
“沒聽過。”徐三說。
“我知道。”
徐四重新點了根煙：“大學城沒找到？”
“來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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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多久？”
“不確定。”
徐四吐出一口煙，沒有追問：“你在津門這幾天，公司會繼續關注。不是針對你，所有突然出現的高危異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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