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五雷，已經練成的部分沒事。”
“還能用嗎？”
張道天攤開手掌。一縷白色電弧貼著掌心閃過，很快又被他收回，沒有驚動前排司機。
“已經練成的部分不受影響。”
“那什麼受影響？”
“往後修煉的路。”
夏禾的手指在膝上停住：“因為昨晚？”得到肯定後，她接著問：“你之前知道？”
“之前就知道，隻是沒親自試過會斷在哪一步。”
她盯著他，臉上看不出惱怒，隻有片刻罕見的認真：“知道還敢？”
“昨晚問過你想沒想清楚。”張道天說，“我也想清楚了。”
“所以你現在這副樣子，是在想怎麼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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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補救，也沒覺得昨晚是做錯了。”
夏禾隻盯著他的臉。張道天這才意識到，夏禾不會替他把沒說出口的話補成最好聽的那一種。
“陽五雷不會廢，我隻是不能照原來的路繼續練。”張道天說，“至於昨晚，我沒後悔。”
夏禾轉頭看向車窗：“我沒問你後不後悔。”
“你剛才那句話，就是在問這個。”
“現在倒會聽話外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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